办公室的门的紧紧闭着,吴校长在里头愁眉苦脸,连□□都没心思做了。
墙上木架的格子里瓶瓶罐罐的摆着不少,都是他以前调配出的□□。
上头已经积攒了厚厚的一层灰,显然是许久不曾打理了。
吴校长的年纪大了,嘴上自诩急流勇退,半个学校教书育人。
可仍旧没办法彻底放下过去的生活,时不时的还会去做做□□,配配□□什么,当个兴趣爱好。
但自从半个多月前,陆沅君离开运城以后,他就彻底没了这个心思。
每天从太阳初升,到皓月当空,脑袋都是嗡嗡的疼。
因着陆沅君虽然人不在学校,可给他留下的麻烦却没停过。
学校里雇佣的几个女教授,除了陆沅君是华夏人以外,剩下的都是漂洋过海坐着船渡来的洋人。
那几个洋人女教授,还不是像南春坊里那些风姿绰约的女人,性子是一个比一个野。
吴校长留的是东洋,华夏也好,东洋也罢,女子大多温婉。
可学校里的几个女教授,各个跟温婉二字不沾边儿。
教德文的女教授,个头足足有一米八余。
她黑着脸往教员办公室里一坐,气愤陡时就会低沉下来,把屋内别的教授吓得大气不敢出。
还有一个教生物的美利坚女教授,为了研究动物的习性,在林子里住了两年多,手上脖颈上都是被不知名虫子咬过后留下的疤。
美利坚的女教授在校长办公室门前一站,吴校长一个曾经搞过暗杀的人,瞧了她凶神恶煞的都打心眼儿里害怕。
这几位女教授平日里性格孤僻,加上语言不通,很少和人交流。
往往是上完了课就直奔回家,丝毫不拖沓。
可陆沅君走的时候,不晓得给她们灌了什么迷魂汤,竟然一个两个的都罢课了。
教生物的女教授撇下学生不管,带了衣裳和干粮,住进了运城后头的山里。
陆沅君走了多久,她就走了多久。
德文的女教授倒是没走,可还不如走了。
一到她上课的时候,不管讲到哪里了,一定会提前半个钟离开。
且本该那半个钟里讲的,下节课补上也没什,吴教授不是小心眼的人。
可教德文的女教授下一堂课来了,对被自己略过的问题,丝毫不予解答。
学生们要是开口询问,她还不高兴呢。
吴校长越想越烦,半个学校可真难,比他年轻的时候搞刺杀还难。
当初就不该看着和陆大头的交情,把陆沅君吸收到教员的队伍中来。
这下好了,陆大头的闺女,比亲爹还难缠。
起码陆大头没文化,死缠烂打的时候,吴校长就给陆大头讲大道理,晕晕乎乎的总能把陆大头绕进去。
陆沅君就不一样了,小嘴叭叭的,吴校长可说不过她。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吴校长从苦恼中回过神来,低声道。
“进来。”
门被人从外头推开,走进来了让吴校长近来头疼了半个月的根源,陆沅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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