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邺不和他纠缠这些小事,催他:“寻两坛上好的酒,要烈一些。
午饭要用。”
五书多嘴说:“郎君不能饮烈酒。”
“不是我喝,是给别人喝的,要不然我今日就没清静了。”
五书听了乖乖进库房去找了,文戒半弓着腰跟着他,崔邺像背后长了眼睛:“把背挺直,抬头看路,堂堂正正的。”
文戒吓得站在那里不敢走了。
崔邺问:“可读过书?”
“读过。”
崔邺进了屋脱了外衣,问:“会算账吗?”
“会。”
“能照料好这个院子的杂事吗?”
“能。”
“那行吧,过去找你哥,让他安排你住下,让他给你安排。”
文戒稀里糊涂的被他问了一通,又踢回去了。
五书回来见他在看信,提醒说:“阿骨勒的信迟了三天了。”
崔邺问:“梁诚呢?什么时候走的?”
五书说:“袁掌柜说梁诚性格比段冲好多了,只是话少有些心里藏事,需要他慢慢看。”
“不着急,今年南地的生意没什么大波动。”
,崔邺不在意的说。
五书又说:“院子里只留文戒一个人,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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