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着头翻着奏折,头也不抬,带着几分质问:“请了十几年的脉,还不知朕的脉象?”
这话叫太医令脸上赤红一片,低头讷讷不敢言。
皇帝自小患有头疾,便是全交由他治疗的,少年时他日日为皇帝请脉,得出的结论都一样。
这头疾于脉搏无碍,更于身体无碍,似乎是情绪波动,睡眠不足导致的症状。
药方子也不知换了多少剂,针灸药浴,也无半点作用,后来据说还是修身养性养好了。
怎么?十来年了,如今竟然是又犯了?
“陛下许是太过劳累,昨日可能入睡?”
李近鳞连忙道:“陛下两日未曾入睡了。”
“头疾需要静养,陛下万万不可仗着年轻,太过操劳啊!”
太医令又开始老生常谈那两句话,无非是劝多注意休息,万不能为了朝政废寝忘食,伤了身体。
虽然他也奇怪,陛下年轻力壮的,怎么就生了这个病。
赵玄撑着头还没说话,李近麟便忍不住骂道:“这话还用得着说?你以为是陛下不想静养?头疾犯了如同千刀万剐,如何能入睡?叫你来是来想办法叫陛下入睡的,有没有什么法子?这一晃又天黑了,三日没睡,明日该怎么办才好......”
这岂止是废话?
忙的脚不沾地日日处理政务的皇帝,这是夸奖他勤政爱民?除非开国时期诸事都需从头治理,其余的就是能力有限!
陛下圣明,继位多年早已乾纲独断,治下国力强盛,各部清明,哪里需要废寝忘食处理政务的地步?
陛下不睡不是没时间睡,那是睡不着啊。
香炉里熏着安神香,熏的几批朝臣昏昏欲睡,就连隔着门外的内侍都困得不行,陛下却一丝困意都没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