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附在耳边说了几遍,暴怒中的玄烨还蒙着呢:“嗯,啥?”
“哎呀,您这么聪明的,”
福全只恨嘴笨:“再给您说一遍,不明白您就揍我吧!”
这回明白了,玄烨停下来喘气,也让德塞歇一歇。
又羞又怒,即便停手也是不甘。
幸得福全两头安慰,玄烨才沉着脸问:“你们行啊,什么时候知道的,就瞒着我呢是吧?”
“我本来不知道。”
这句问得凶猛,德塞全无畏色地站起,不卑不亢地挺直胸膛,把唇上的血一抹,扬起指尖。
提溜着的,是一张纸条,血浸红了,字还可辨:“忍”
。
是芳儿握及指尖时塞给他的,当时德塞感觉到了就没有说话。
老实说,走进坤宁宫,他就没打算见到清芸的脸。
清芸只是个幌子,来赴会若是为了私情,那就不叫男人。
男人要有脊梁,男人要有血性,男人要顶天立地,要明大义。
什么叫了不起,舍得了心疼的,才叫了不起,舍得了自个儿,才叫了不起。
跟芳儿短暂的相见,德塞与她已深深为对方的品性钦佩。
一个,扔下了私情和怨恨。
一个,扔下了名誉与担心。
用最真的心,为最真的情去付出。
自己跳进火坑里,其他的不管。
这需要多少勇气才能去做。
有过这次相见,足以令他们成为朋友,成为知己。
当德塞谈及芳儿,芳儿谈及德塞时,那种表情,是神交。
这种默契,肌肤相亲也未必得到。
玄烨当然嫉妒,直到此刻大功告成,在军帐里,芳儿主动地劝他高兴,他还是愤愤不平。
心里有刺,在这件事里表现失常,他没有他们那么出色,像一个孩子,淘气地发脾气,他们也许会笑话他。
一想到是他们两个来笑话他,他就受不了。
将芳儿圈抱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胸口,他还是气呼呼的。
好像他们欠了他什么,要不回来。
“说,你俩真没事儿?哼,看你说他那样儿,眼睛亮得都不用点灯了,心里美吧。”
玄烨低头嗅发香,揪住她的手。
“有事儿。
我俩一见钟情,教皇上给拆散了,心里恨着呢。
他一辈子惦着我,我也一辈子惦着他,皇上不许也不行,嵌心里了,赶都赶不走。”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