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病容憔悴楚楚可怜,看得对面的砚香坐立不安,他红着脸小声的嘀咕:“罚是罚了,可不也过了这么久吗?”
路遥远抬手捂住口咳嗽了几声,楚楚可怜地道:“是啊,不能怪砚管事,都怪婢子自己身子骨弱,一个小小的风寒竟拖这么久。
婢子不懂规矩,被罚也是应该的。”
“不是,不是。”
砚香红着脸连连摆手,讨好地对路遥远说道:“丫头,你看,等会到了客栈,你先进去休息,今日替公子整理行李打扫房间的事就交给我。
学院街那有间药铺,到时找个郎中帮你看看,可好?”
平日甚少罚人,一时气急罚她一下,还弄得人生病,多少让人有些过意不去。
“那岂不是太麻烦你了?”
她过意不去的说道,又忍不住捂住嘴扭过头来咳嗽了两声。
“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都是应该的。”
砚香讪笑着。
路遥远挑了挑眉,笑道:“那既是这样的话,郎中请不请倒无所谓,那替公子整理的事就交给你了!”
说罢便又转过身子闭目养神,开始不理人了。
砚香呆了呆,莫名有种被戏耍了的感觉,可看她的脸色,也确实像是受了风寒的样子……
时陌也有些担心地看了看她,可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前两日,她送走小郑望后,两人就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
渐渐车外人声开始嘈杂,马车进入街巷停在一处客栈处。
赶车的马夫回禀道:“公子,已到子衿客栈。”
胖胖的矮掌柜带着几个伙计迎了上来,他对着时陌热情地哈腰行礼:“这位贵人可是时二公子?”
时陌回礼,“正是,在下时子晳,日后可要多麻烦掌柜的。”
“哪里哪里,时二公子能入住小店,顿使小店蓬壁生辉。
你这边请,一间天字号房两间地字号房都已经替您收拾好,早膳也早已备好。”
那掌柜五十来岁,身材矮胖,略微有些驼背,圆圆的脸上笑起来皱子挤到一起,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他一边忙着招呼伙计帮着搬运马车上的行李,一边殷勤地替时子晳领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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