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夕儿走近,又被吓得“啊”
地一声尖叫!
夕儿也被唬了一跳!
说道:“姑娘怎么了这是?怎这般惊吓?夕儿竟也被姑娘吓得不轻!”
“没、没事,快、去给程姑娘洗漱一番吧!”
杭娴跌坐在杌子上,喘着气地说道。
而后又回想到在宴席上,杭柔喝茶烫伤了口舌,程青平那般着急忙慌,却也很是奇怪,而听说前往大理寺状告柳氏之人正是程青平,柳氏之事,只是收押在监,却也不开堂候审,若不是有人从中干涉,怎会如此?这看似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事儿,前后一联系,杭娴又不得倒吸了口气!
程青平莫不是……哎,若果真这般,那赵辰宁又当如此?两虎相争,必有一伤,况且她还指望着杭柔嫁进赵康王府,连带她一同去效仿那娥皇女英呢!
杭娴脑子越想越清醒,思绪乱糟糟的拧成一团,不知不觉已是鸡鸣破晓……
第二天一早,素玉便奉了杭老太太的命,提了些吃食去香草居看望杭柔。
这些日子,因着杭柔口舌伤着了,杭老太太便让那些主事婆子们每日暂时先到涵碧山房问话示下,由陈嬷嬷代为掌管操持。
素玉一进香草居,便见着翠喜在院子里头擦拭一把古琴,问道:“姑娘可曾起来?”
“不曾呢,许是口舌伤疼,昨儿很晚都未歇下,一晚上都在鼓捣这把琴,还吩咐我今早要将琴擦拭好呢!
很是不明白,这琴摆在屋里头好好的,每日都有洒扫丫鬟擦了去,哪里有半分积尘?姑娘的心思还真是琢磨不透!”
翠喜回道。
“兴许是姑娘身子不适,心里有些不痛快,便耍了些小性子罢,幸亏姑娘不是个刻薄刁钻的主儿,不然呐,我们这做下人的,就得更难做了!
我刚刚还碰着兰雪院的丫鬟,说是要上外头去找大夫,我问她为何,她说屋里有个丫鬟因着不合苏小娘的心意,竟被打了个半死,现在只吊着半条命了,奄奄一息,刘妈妈见着不妙,也怕出了人命,这才让她去外头请大夫去,真是作孽呀!”
素玉说道。
“极是呢,柔姑娘平日里头待我们可是极好的,说句不中听的话,那就叫亲如姊妹!
虽然偶尔会耍些小性,但也就一阵风,一吹就过了!”
翠喜道。
“是呢,姑娘福泽深厚,自然心胸宽广、通情达理,不比那些小门小户教养出来的,嗳,听这就作孽呀!
真是可怜哉!
如今老爷不管事,老太太又精神不济,园子里也得亏有柔姑娘操持着,否则指不定得被她折腾成什么样呢!
我倒是不怕,终究是老太太身边的,她也不敢得寸进尺,随意招惹了去,只是园子里其他人就不是这般说了!
幸好如今是姑娘管家,这才消停了些!”
素玉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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