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你了,我不好。”
自己惹的麻烦还得自己哄,所幸孟厌一哄就好,他主动转过身来,埋着头又揉了揉眼睛。
“那个人好凶。”
他还跟纪戎告状。
瞧着确实凶,但脾气急,沉不住气。
纪戎蹲下身抬头问孟厌,“你认识他吗?”
孟厌摇头,对当年第一次易感期异常暴躁的姚家公子已然没了印象。
戴着耻辱的止咬器,又被一队军士强行注入镇定剂后从红灯区架走,姚琛泽应该也不希望孟厌认出他来。
肚子好饿。
孟厌自觉去茶几上翻牛肉干吃。
或许是最近在长身体,又或许是成天跑跑跳跳,孟厌饿得很快。
他也渐渐开始改变,冷了或饿了不再只闭着眼睛拼命忍耐,虽然依旧不主动开口,但会偷偷耍点心机让纪戎发现。
他私心里很喜欢被纪戎关心的感觉。
睡在一张床上之后,纪戎才知道小狼崽每天晚上睡觉前肚子都会咕咕叫。
他没有吃零食的习惯,察觉到孟厌总饿肚子,特意带人去逛了一趟零食超市。
现如今茶几下的柜子早已被各种零嘴塞得满满当当。
临睡前,纪戎惯例把孟厌抱在怀里,揉着他的耳朵,与他悄声说话。
“明天我去趟乡下取个东西,你也一起去吧,把你放到草莓大棚里摘草莓玩,好吗?”
当年他特意将沾血的战术巾布封存在了别的地方,确保早已干透的血迹处于干燥阴凉的环境,一方面防止血液降解,另一方面防止有人突击搜查。
已经九年多了,本来不抱任何希望的事突然开始有了眉目。
各方登场,卡了九年多的齿轮终于转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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