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又能怎么劝呢?
彼时他侥幸只在外围照应,并未与陈玉楼一同深入谷中。
可那么多一同深入谷中的弟兄,竟是一个都没出来。
陈玉楼出来后至今,对虫谷中所发生之事半点都不曾提起,他们自然不愿也不敢去触自家盗魁的这个霉头。
“卸岭的人上次前来的时候就是在前面虫谷中见到了残墙。”
陈玉楼略一沉吟,又道。
鹧鸪哨顺他指尖方向远望,只见随地势越来越低,河水水流量也越来越大。
地表虽然杂草丛生,大部分都被植物完全覆盖了,但仍可以找到砖瓦残片,应当就是王墓神道的遗迹。
一行众人跋涉数日,终于见到虫谷,又闻这般花草清香,精神都为之一振,连托马斯脚下的步伐都快了不少,不一会儿就鱼贯走入那片花树丛。
初时花树低矮,开的花还是五颜六色的,可走进深处就都变成了红花红叶,其间金色蝴蝶成群结队上下翻飞,迎着夕阳放眼望去宛若熊熊烈火中时而不时地就迸出溅出团团金色火星。
邬罗卖见到这副神仙般的景象心里已经撒了欢,信手便捉过一只蝴蝶来拢进自己随身的蛇皮袋里。
托马斯先是在西夏黑水城下斗差点没了命,又跟哨楼二人一路到此,现下已然对这些这些千奇百怪的生物和昆虫起了很大戒心。
中国不是有个观点嘛,越是好看的东西毒性越大。
托马斯一路驱赶拍打,可那些大蝴蝶兴许也没见过洋人,都上赶着去他身边翻飞。
还有一只索性停在他鼻尖上伸直了口器耀武扬威。
“花——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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