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岁的柳亚东可以搔着兰舟的两腋,痞坏地嘲笑他说:“你就是天生骚。”
再用胯顶坍他,吻他干他,嘴没个把门。
但这年即将成年,他为他惊怔。
他从来没想过兰舟可以是这样。
阳光撤隐,他从雄鹿变蜘蛛,肚脐眼儿里能喷丝,一道复一道缠牢着自己,丝里轻微带毒,一触就被一蛰。
两人不开灯,一直弄一直弄,弄完发觉天都黑透了,对楼有凄迷灯火。
柳亚东一身酸汗,尊严交付,释然又不济地跌到兰舟前胸。
他喃喃说:“我俩都完蛋了。”
兰舟宝贝地搂紧着他,从他脊柱沟一路抚摸下去,说:“就待在我里面吧。”
这算他们一生相爱,最纷乱情迷,也幼稚荒唐的几天。
柳亚东瞄向了窗外,月皓白,显得他下流污秽,就有点儿不好意思多看。
他酸了句:“月亮在学你的眼睛。”
蚊哼一样,兰舟没听清,“月亮怎么了?”
“月亮要掉了。”
柳亚东胡扯,又说:“我说,如果有天走的话,咱仨去哪好呢?”
马脸的梦雅周六傍晚在春水堂包房割的腕。
邹静静刚下钟,回来发现她赤条条地躺在厕间的地上,等人听一声尖叫冲进来,梦雅已凉得发僵。
她头上一槽血水,腥味不散,弥在素水愈加燠热的空气中。
邹静静的反应像戏:白着脸跪跌,暴怒地嚎叫,又手脚并用地攀爬过去,企图扇醒似的接连给梦雅巴掌,猛掐她早已血液凝固的手腕。
到被人拉开,才瘫坐一旁,不见眼泪跟哀情。
胡自强蒙着被人一推,顺势朝前弯腰。
到触碰了,他才切实体味到死亡逼侵的森然。
他扶她,人已经硬如泥塑了。
看清她眼畔干涸的泪痕,一股酥软漫上小腿,胡自强鼻子酸胀,无能地趔倒。
几个黑子见状,忙从后头簇上前,纷纷说哎哎你没事吧。
实则,他们趁乱瞟着梦雅的乳房,用手偷着摸捻。
胡自强见了,心里陡地冒出股痛恨。
他咬着牙站直,拂开他们,扛起梦雅冷说:“你们都走开。”
黑子们悻然。
其中伍翔瞥着他,嘀咕说:“你装你妈的臭屄呢?臭夷子。”
跟揍罗海似的,他不吭声地撂下梦雅,也亢进给了伍翔一拳。
焦丽茹赶来。
她撩开被单看了一眼,嘴角颤颤,闭眼别开脸。
缓过后,她冲手边人吩咐:“叫丫头给她擦擦,联系殡仪馆的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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