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行的都谨言慎行,利益不冲突,轻易我不和你牵扯,更不要你老命。
付文强刚愎自用,手下被废,他不想前因,抱定是示威。
又赶上他矿山买卖大赚,人正飘着,他当即差人开库提枪,扬言三枪抵三斧,这个梁子势必要找厉思敏了结清楚。
不是邵锦泉出面调停,险些就是场械斗。
但付文强是凭鲁直毒辣发的迹,其人之锱铢必较匪夷所思,他说算了,未必是真算了。
邵锦泉免了吴启梦的收“税”
的任务,一为他安全,怕更惹麻烦,二,也可能是怕他抚景生情。
回程的当儿,涂文在苍蝇馆子要了碗豆脑暖身子,柳亚东不吃,坐着脚尖踢地,嗒一根黄鹤楼。
“吴阿迪那逼以前就瘟鸡一个。”
涂文不吃黄豆,一颗颗从卤水里拣出来,“厉思敏给他擦了不知道多少屁股,捞不着他一句好,也他妈不生气,照护着,我看着都嫌贱。”
柳亚东不免好奇,不免想起那晚的吴启梦,就问:“他俩原来,是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对象儿啊?狗屁,就死活不承认。”
涂文啐,“冤家吧。”
“”
“但厉思敏肯把命都给他,你说他特别爱他,我看成立!”
柳亚东一乐,把烟掐了。
“搞笑吧?”
“还行。”
“人一辈子,碰着与个肯让自己豁命出去的,挺不爽的,真的,你想你这一生不就给捆死了么?还不是别人捆的,你自己就把自己锁进去了。”
涂文闷干净豆脑,撂下碗,抹了抹嘴,“但真能碰上这么一人,活得那么单纯有目的,其实也挺幸运的。
可是?”
柳亚东不置可否,看向门外对街。
没会儿问:“旧强哥,附近有鞋店么?”
“金鼎往北两站路,宏茂商厦,干嘛?”
“我随便问问。”
素水收晴蛮久了,天空却仍是一个蟹壳倒扣,白的晨光日渐又寒下去。
柳亚东跟在后头,是最先看透那车不寻常的行迹的,笔直得饶有目的。
冲过去掰倒涂文不是件容易事儿,他不明所以又警惕性极高,被柳亚东勾着喉咙,难免一阵挣扎。
柳亚东造次地扫腿,涂文单膝跪倒。
他又猛地扑他,抱着他打滚。
空了约两秒,赫然一辆黑桑迎面击上大摩。
黑桑无停顿,持续加速冲进辅路右转。
大摩悬空又坠地,壳子汽油迸溅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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