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要有多大胆。
“张大人心中可否有人选?”
洵追写道。
张达钟摇头,不好说。
“但臣和楚大统领查到崇王殿下郊外那处庄子上住的小妾怀有身孕,崇王殿下特意调了外地的大夫调养。”
张达钟道,“崇王殿下对小妾极其关注,还接来娘家人随时陪伴。”
“不过也奇了怪,一个小妾的孩子而已,崇王殿下居然重视至此。”
洵追立即写道:“如果张大人心中有什么疑惑,立即去查便是。”
“臣一个小小的刑部侍郎不敢。”
“张大人,莺歌小筑的案子敢做怎么这个就不敢查?昭王给你的胆子不止莺歌小筑吧。”
洵追写道。
张达钟顿时不好意思,却又不敢明目张胆得意。
“朕和昭王信任你,张大人务必值得朕与昭王的一片心意。”
“臣遵旨。”
短短几日,城内不断上报感染瘟疫者,每日成数倍增加,医馆不得不占用附近住宅治疗。
宫中太后带头祈福,每日在佛堂跪好几个时辰,据说膝盖都直不起来。
洵追暗骂这死老太婆不识时务,膝盖跪坏了还要分太医伺候,诚心给瘟疫添堵。
王公公按照洵追的吩咐送去药膏,回来后说太后面色憔悴,还叮嘱务必要皇帝注意身体。
洵追也尝试找了几本前朝药典来看,但他毕竟不学这个,看了小半本便觉得这根本不是人能看的东西。
周太医来诊脉时笑着说:“看这个其实也没什么用,如果陛下图心安,饭后看看聊以安慰还是可行的。”
遂丢弃。
算算日子,晏昭和走了整整三十日,足一月。
洵追总算是又记起晏昭和到现在都没有送来一封信。
他也懒得问楚泱,那厮也一定没有收到信,不然怎么会每日像只无头苍蝇似的乱撞。
这大统领自当上就没有遇见过这种事,太平久了忽然遇上事难免措手不及,楚家还派人送心来问少爷近日饮食和身体还算是好。
楚泱拿到信的时候洵追也在,他这个月来禁军所的次数比往年加起来都多。
楚泱一边低头回信一边嘀咕,“好好好,吃得好喝的好,就是不怎么睡得着,不过也不碍事。
父亲母亲好好休息,家中没什么要事就别送信进来。
一直不关心孩儿,突至关心孩儿甚是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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