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深抬起头,朗声答应,像是把刚才那声低如蚊蝇的呜咽抹除,换上一如既往的愉悦欢笑:“师兄,你要保重啊。”
“嗯……”
目送林星离开,柳深深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不知道为什么,看着那孤寂的背影,她就想哭。
师兄……
就在低沉之际,手被人牢牢的牵着,她猛地抬头,失声道:“云……”
夕阳的余韵打在他身上,有种朦胧的梦幻感,柳深深看得有些痴,下意识喃喃自语:“那么冷的脸,那么暖的手。”
“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他的。”
看着林星离开的方向,严云边说。
柳深深捏了捏他的手,挑眉坏笑道:“你……吃醋了?”
严云边没理,而是拉着她的手,进了云舒院大门。
往事
“相爷,明日就是您的生辰了,还是不过吗?”
严峰来接严云承下朝,例行问一句。
严云承皱了皱眉,他对生辰不感兴趣,也没在乎过自己的年纪。
只是严峰这突然一问,他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记忆中过的唯一一次生辰,是和严云边一起,那时候他重病卧榻,身子极虚,连太医都束手无策。
他也做好了即将失去这唯一亲人的心理准备,便让人给他准备了一次盛大的生辰宴,当做冲喜。
“兄长,我会死么?”
年方十三四岁的少年,突然面对死亡,显得异常的冷静。
“你怕么?”
他问。
严云边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情绪,没有回答。
生辰日那天,他给他办了最热闹的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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