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无数人向往的璋海?这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前程?她捂着绞痛的胃,脸色惨白。
烁烁霓虹,钢筋丛林,她有些迷茫。
面前的女人涂脂抹粉,穿着袒肩露背的衣服,脖子上、手腕上、耳垂上,戴着金灿灿的首饰,唯独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朴素的银戒指,闪着冷光。
她被称作“蕊姐”
,人如其名,浑身散发着刺鼻的花香。
蕊姐招呼了三个彪形大汉:“你们找个没人的地方办了她,她马上就乖乖听话了。
这么标致的丫头准是棵摇钱树,不能被红缎那贱人得手!”
她剔着指甲,三两句话足以毁了一个大好人生。
曾葭被歹徒堵在墙角,白色外套蹭到了路边的污水滩。
他们解着皮带,满口污言秽语,她下意识要堵住耳朵,但求生欲让她克制了自己。
她抱着膝盖,说:“我有艾滋病。”
为首的歹徒一愣:“臭娘儿们,你当我是傻子呀?”
“我不搭理蕊姐,那是因为我知道她。
我是红缎那边的人,染了病不能干活,被赶了出来。
家里知道我干这行,赶我走,我打算回到璋海治病,没想到路上钱被偷了……”
“你说的是那个瘸了腿的红缎?”
“她的腿瘸了?什么时候的事?真是报应!”
几个男人不约而同地离她三丈远。
蕊姐很快醒过神来。
曾葭顺着柏油路逃跑,几个歹徒骂骂咧咧地追上来。
她被赶至一条河边,无处可逃,浑身脱力,一头栽倒在水里。
四周阵阵喧腾,昏黄的路灯一闪一闪,像随时要炸裂似的。
曾葭不会游泳,冷水从鼻孔灌进身体,窒息的感觉一波一波袭来。
她用力地向前扑腾,水流却如同弹簧将她向后扯。
冰凉的水呛入气管,她死死地闭住嘴,温热的眼泪融入河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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