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未扬手脱了上衣,“我和他最大的区别就是我比他坏,你就爱我的坏。”
温澜挠他:“所以你会欺负我,潮生从来不会。”
唐未讲话含糊:“我承认这次是我小心眼,和你吵架,你心里也不好受。
但是你去厦门找他,我很介意,我告诉你,没人比男人更懂男人。”
他动起来,“他心里有你,我心里一直都清楚,以前没表态是想给他时间放下,现在咱俩也谈了这么久了,他还没放下,那我不可能无动于衷,把定时炸弹埋在身边。”
温澜神情已经涣散,她只说:“你真的误会了。”
“不信你等着……”
这夜之后,温澜和唐未不怎么冷战了。
但也没完全和好,唐未反正厚着脸皮,每天半夜爬窗户,软硬皆施。
当然,这些具体的细节,温澜只拣了一半告诉黎晚,那些温存片段她当然是不好意思讲的,但是唐未如何疑心潮生,她全都对黎晚说了。
黎晚又去繁就简的告诉了潮生。
最后潮生回到禹山之后,连着两天都没去对门见温澜,搞得王冬梅还问他:“怎么年纪大了,你俩倒疏远了。”
他只能说:“男生和女生总待一起,不方便。”
王冬梅点了点头:“这倒也是,唉反正你们玩过家家的日子是远了,我们大人闹笑话要你们定娃娃亲的日子,也早过去喽。”
她说着话,又拿出一个请柬,“你堂哥要结婚了。”
潮生心里瞬间闪过一丝厌烦:“不是说没来往了吗?”
他犹然记得,之前他上大学,要办升学宴,晚上王冬梅和外婆因为要不要请叔叔他们来吃饭商量到半夜。
王冬梅总觉得,这是正儿八经的近亲,如果连升学都不告诉,怕对方觉得她不会办事。
后来第二天一早王冬梅给他们一家一家打电话,喊他们来吃饭。
结果却遭两个婶婶上门来骂。
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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