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蓝冷眼地朝他望去,接着,问季豐道:“你怎么来了?”
“怕你英年早逝,赶过来见见最后一面。”
他极少有过这样尖锐的话,季蓝本就认为自己够惨了,更是委屈不甘,把手里的书“啪”
得一声扣在桌子上。
季豐多看了她额上那块纱布两眼,跟孙悦清说:“没事了,我们回去吧。”
季蓝扯起嘴角,讥诮地笑了声。
他当作没听到,带着孙悦清走了。
江子贺跟上去,“就这么走了啊?”
季豐手按了下他肩膀,说:“你送她回去。”
江子贺大叫:“我等着和我家心肝去hotel!”
季豐:“你怎么带来的,就怎么送回去。”
正巧季蓝走了出来,只听见后面半句,冷冷地说:“不劳你费心,我自己打车回去。”
是啊,都成双成对的,谁愿意带上她这电灯泡。
季蓝拎着包,走得虎虎生风,一会儿人就不见了。
半路她突然反思,为什么要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头上顶着块白布就够惨的了,倒还给了他们机会去哪儿郎情妾意。
还有那个孙悦清,这么晚了不回家,还跟着男人在外面瞎逛。
季蓝觉得自己再不坏坏他好事,就不是那个季蓝了。
这念头一冒出来,她脚尖即刻磨了个弯,又回去了。
季豐先看到了她。
见那个威风凛凛地倒霉鬼,手里冲他晃了晃手机。
还得意洋洋地说:“季豐,你妈叫你送我回家。”
想着,是不是得在你来我去地争几句才能逼他就范。
没想到季豐回答得很爽快,看向孙悦清,说:“悦清,你……”
江子贺抢着说:“正好顺路,那我送悦清回去吧。”
孙悦清脸上淡淡的笑容终于有了僵硬的状态,像被霜冻住了,扯一扯都是冰裂似的。
季蓝跟在季豐后面进了电梯。
电梯墙上有镜子,她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
季豐环着胸,靠在栏杆上。
季蓝听到那声嗤笑,就不示弱地从镜子里盯住他的眼睛。
发现他脸上的笑竟是和煦的,于是就神奇地抚平了她的不甘。
季豐说:“记不记得,你小时候有个布娃娃破了,就是被人这样缝了块补丁在头上。”
季蓝记得,却茫然地摇头,说:“什么啊……”
他观察似的看了她几秒,回过头去。
季蓝看着别的地方,说:“我忘记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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