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兰珠摇着一只挂着九个小铃铛的金镯子引着流着口水的儿子扬手来抓,听着他依依呀呀的童语声,海兰珠的心都软了。
“主子,奴婢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人将布木布泰怀孕的疑点透漏给十四福晋身边的人,只是奴婢担心,若是不点明白,十四福晋她会想到事情的真相吗?”
萨仁郑重地道。
“庆格尔泰从来都不是蠢笨之人,之前的行为不过是太过在乎多尔衮罢了。”
当然这一世的在乎更多的是不甘,但是同她前一世爱惨了多尔衮也没有多大的区别。
“虽然世间传过不少七八十岁的老人老来得子,那也是传言而已,真正的不过是凤毛麟角少之又少,大汗的后宫之中,自从十五阿哥多铎出生后这十几年里,只一个侍妾生下了十六阿哥飞扬古,这还是三年前的事儿了。
如今大汗已经六十八岁了,布木布泰的年纪却很小,才满十四岁而已,一个太老一个太小,布木布泰能怀孕,不啻于奇迹了。
再说了,庆格尔泰一直都知道,多尔衮从来忘记过布木布泰。
所以,只要稍微挑拨,庆格尔泰一定会去查个水落石出的,”
海兰珠边逗弄着儿子,便说道。
萨仁露出钦佩之色来:“还是主子了解十四福晋,这事儿才这么周到。”
海兰珠正要说话,突然马车一个急停,车中的几个人都颠了一下,海兰珠手中的额尔登额更是差点落在车厢的木板上。
虽然额尔登额单子大,竟然没有哭还咯咯咯地直笑,依旧吓得海兰珠不轻。
桑娜端着大福晋大丫头的款,气呼呼地掀开车帘出了马车质问:“出了什么事情?你可知道差点惊吓到福晋和小阿哥了!”
带出来的侍卫早已团团护卫在马车四周,本来这般阵势,前头拦路之人怎么也该猜测到车中的人肯定是大金权贵女眷,竟然还挡着路争吵不休,可见那些人也是有极大的靠山的。
在车中坐了半天,听见外头的吵闹噪杂之声不绝,海兰珠皱了下眉头,让萨仁照看好孩子就下了马车。
当她看见骑着高头大马穿着一身常服腆着大肚子,一手摸着胡须双眼闪着凶残兴奋之光的阿敏时,眉头皱得更高了。
“阿,别打了,奴才再也不敢跑了,奴才再也不敢了,是这个贱人蛊惑奴才的,不然奴才一定不敢逃的,还求二贝勒开恩啊,求二贝勒开恩……”
一个穿着极为破烂还没有剃发的消瘦男子不停地磕着头,而另一边在数人长鞭的抽打上,身上单薄的衣衫成为一道道破碎的布条露出了白皙的皮肉的女子,却避也不避,只一脸仇恨地盯着阿敏,好像想吞了阿敏一般。
只是女子再倔强,也顶不住毒打,不一会儿就遍体鳞伤地倒在了地上。
阿敏残忍地道:“贱人!
没骨气的汉奴!
还不如一个女人,留着也没有什么用,杀了吧。”
阿敏的话音一落,不停磕头求饶的男人的头被一刀砍下,人头咕噜噜地滚到了海兰珠这群人跟前的不过五米远处。
海兰珠看见那汉人死不瞑目地样子,再闻着血腥味儿,心中一阵翻滚扶着桑娜的手差点干呕出来。
再抬头时,阿敏已经提着汉人女子当着众人的面扒掉了她身上仅余的遮羞布。
“住手!”
海兰珠实在看不下去了,娇斥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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