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深深把花放到身后,才说:“啊,没事了,我在这等人。”
说着她往旁边石狮脚下的石阶一坐,暗红色的裙摆铺在地上,月光下像是一朵彼岸花幽幽绽放。
侍卫对了一下眼色,一个转身往府里去。
严云承此次的生辰宴并没有当年那般隆重举办,他只不过是想和这唯一的亲人像样的吃个饭。
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说实话,你心里可是恨着为兄?”
严云承执着酒盏,抬眸看着对面平静如水的眼睛。
“是。”
严云边直视他的审视,“但没有长兄,也不会有云边能活到今天。”
严云承似乎笑了一下:“所以,你的恨一点也不干脆。”
严云边:“为何说起这些?”
严云承掩唇咳了一下,笑道:“我们太久没有一起坐下来说话了,为兄知道让你做那些事,你都不愿意。
换句话说,没有你,怕也不会有为兄的今天。”
他们是相辅相成的,心中都明白。
“云边倚靠兄长而存在,不必如此,做什么都是分内之事。”
“真是生分呢。”
听他语气依然没什么变化,严云承苦笑:“为兄作恶多端,残害忠良,树敌众多,若我死了,你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你是想问我怕么?”
严云边抿了一口茶,回想起似乎好多年前,他在他榻前问的一句话。
严云承还没开口,严峰朝他们走来,拱手一礼,说:“相爷,侍卫来报,门前台阶下坐着一位红衣女子。”
严云边下意识眉心一紧:“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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