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阑跟在元熹身后,待她上了床,边为她放着纱帐边道:“小姐便是嫌烦我也要说,韩公子可是把着小姐放在心尖儿上呢,可宁州那人却未必。”
“你又知道些什么?”
元熹白了碧阑一眼,翻身面向了床里。
“他若真是掂记着小姐放不下,怎这些天了也未差人捎封书信来呢?”
碧阑这话小心翼翼地说出后,始终未听得元熹的再发一言,因此她也就悄悄的自去睡了,只是元熹却为此彻底失了睡意,心里也有些乱糟糟的,倒是越发的想快些到了秦州去,可谁料这长夜漫漫,越盼越不到天明,真是一个挨字了得。
元熹因着夜里未得好睡,第二日一早起身后便少了些精神,旁人看在眼内皆都以为她这也是伤别离呢,挥手作别之际倒都对她好一阵子的言语安抚,其中尤以韩顾之为甚,直细语轻声地嘱了她多时方罢,而待得元家车驾起行后也未肯当即离去,直在那路边遥望相送,待得那一众人马都不见了方才黯然回身。
“将来也不知是哪个有福气的能嫁给顾之这孩子。”
元夫人在马车之上也是时不时地扭头回望,待到那些个送行之人的身影瞧不清楚了方才将着掀开的车窗帘布放下,而那骑在马上赶路的元大人则还在一步三回头。
元熹这日确也有些被着父母的离愁所染,思及这十几年的兄妹情谊也自是有些神伤起来,可待要回头再瞧上他一眼却又怕娘亲在旁想那些有的没的,因此就索性闭目倚靠在车壁之上默不做声了。
女儿的这副无谓模样看在元夫人眼内自是忧闷,不由得轻叹了一声,“想来我女儿是没福的了。”
元熹听到此处只能睁开眼,拉长了娇声怨道:“娘——。”
元夫人也不为所动,自顾自地继续叹道:“你韩师傅自你师母前些年过世后便无心再娶,可见是个长情之人,顾之这孩子又象极了他,将来断不会背着妻子做出一点儿风流勾当便是了,光是这样的品行如今寻来便就不易,更别说他那等的人才样貌了。”
“娘,女儿看中的只会更好就是了”
元熹凑到元夫人身前,搂上她的脖颈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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