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我一笔一划写的,这是我的东西呀。”
老许伸手盖在一沓散发墨香的稿纸上,说:“我还要检查检查,你先回去吧。”
曾葭心有余悸地溜了,谁知刚回到教室就收到老许的短信:“信箱里给你留了一本《谷梁传》,你抄一遍,两个星期后交给我,换你上一本的手抄书。”
师生交流进行到这地步,曾葭产生了极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直到寒假之前,老许乐此不疲,曾葭一直责无旁贷地抄写古书,有时候去办公室交作业,年轻的老师看着她满眼都是同情。
有一位姓程的师兄,年纪轻轻,学术上已有一番造诣,曾葭很钦佩他。
他拍着曾葭的肩膀,鼓励道:“许老师很重视你,你千万要好好努力。”
彼时曾葭已经一礼拜没睡过好觉了,老许还总是挑挑拣拣,她心里焦躁,说:“他这叫重视?我让给您好不好?”
程师兄皮笑肉不笑地把她赶走了。
何萘消息很灵通,对这位师兄抱有深刻的同情。
她告诉曾葭:“几年前老程一直跟在许教授手下,原本要读他的博士。
后来老程和区长的女儿谈恋爱,许教授说他曲意逢迎,人品不好,两人好像就决裂了。”
晓彬说:“我也听过这件事,不过我的版本里,程师兄在和区长女儿相好前有一个交往三年的未婚妻。”
高高替老程委屈:“我觉得程师兄很冤枉,现在是恋爱自由的时代呀,结果被一直敬仰的老师说成是舔人屁股,多丢脸啊。”
曾葭思考了一会儿,问:“你指的是不是吮痈舐痔?”
高高抄起枕头把她砸飞了。
终于挨到期末考试结束,何萘拿着笔记本,拦住收拾讲义的老许,认真地问:“老师,您看这个地方,我有个问题……”
老许对除了曾葭外的学子总如春风化雨一般温暖,循循善诱。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