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珮雯心里冷哼,自己给自己倒了饮料,心说,高雅的钢琴王子居然弹这种平民化的曲子,一定是为了迁就你们两个乡巴佬乐盲。
她根本看不上仲夏的继弟刘飞,都没和刘飞打招呼。
仲夏捏了捏刘飞的手。
刘飞冲她笑了笑,表示他无所谓。
姐弟俩都没把牧珮雯当一回事。
在社会上闯荡多年,他们见识了各种各样的嘴脸,牧珮雯不过是个肤浅可笑的女人,没什么战斗力。
三个人就沉默地听琴,乐得互相不打搅。
楚弃凡弹得确实好,仲夏闭着眼睛,脑海里却闪过一幕幕鲜活的画面。
仿佛回到了高三,那段被无穷无尽的考试折磨的日子。
五点起床,操场上先跑几圈,天亮一些了,爬上石阶,坐在树下的石凳上,开始背单词,背古诗,各种复杂的公式,历史事件,政治理论……到了食堂开门的时间,冲去打饭,人巨多,晚一步就得等下一锅了。
吃完饭,进教室继续早读。
这个时候段萍才起来,她是不吃食堂的,外头买了鸡蛋灌饼,匆匆忙忙朝嘴里塞,烫得吸溜吸溜的,坐在仲夏身边,口齿不清地说:“妈的,今儿我去买早点,又碰到金华那个马子,丫的跟我抢吃的还骂骂咧咧,差点弄脏老娘的饼……”
仲夏睁开了眼睛。
金华,金华……临近会考那段时间,她们被金华和他那帮混混骚扰,段萍说起这件小事的那天,她好像……
“夏夏,夏夏?”
楚弃凡的手在眼前晃动,“你怎么了?”
刘飞也在摇她的肩膀:“姐?”
仲夏回过神,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倒向了刘飞,头昏沉沉的,全身都打着哆嗦。
深吸了口气,勉强笑道:“没事,忽然有点不舒服……可能冷气开得太大了。”
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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