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o;&ldo;那是你自己不争气!
&rdo;&ldo;哪里?!
我每天都很勤奋练功的,以后一定不比你这个娘子差。
不过就算我以后能打得过你,我也不会赶你出去……&rdo;&ldo;你敢?!
&rdo;&ldo;……不敢,也舍不得……&rdo;&ldo;……谢朗!
你、你手往哪里放了?&rdo;&ldo;……你自己说了原谅我的,堂堂天清阁阁主,不能说话不算数……&rdo;谢朗的手锲而不舍地往薛蘅衣衫里钻。
&ldo;你、你个无赖……&rdo;因为是怀孕的头三个月,薛蘅整天都觉得困倦。
这日谢朗去军营后,她睡到黄昏才醒转,可直到天黑,谢朗仍没有回来。
薛蘅觉得十分奇怪,自与谢朗镇守燕云关以来,二人几乎形影不离,就连巡边都是联袂前往。
只是薛蘅自有了身孕后,便不再与谢朗一起训练士兵、巡视边塞。
但谢朗不管军务再繁忙,每晚必定赶回来和她一起用晚餐。
今天早上出门时他也没说要去赤水原一带巡边,怎么现在还没有回来?等到饭菜都凉了,还是不见谢朗回府。
薛蘅有点急了,到偏院一看,谢武已经回来。
问起谢朗,说大将军今天去赤水原军营巡视,只带了谢柱,后天才会回燕云关。
薛蘅满腹疑虑地回了屋。
两人自成亲后,从未离开过对方,这晚,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安稳。
七天过去,谢朗仍没有回燕云关,薛蘅慌了神,怕军心不稳,又不便声张,只能派人秘密赶往赤水原打探寻找。
这日黄昏,薛蘅正心急火燎地等消息,忽听靖边楼外一阵喧哗,还传来谢朗宏亮的笑声。
她心头一松,转而板了脸坐在椅中,一言不发。
谢朗兴致冲冲地踏过门槛,大声道:&ldo;蘅姐!
我回来了!
&rdo;谢柱进府后便被喜凤揪着耳朵拎到偏院教训,谢武和红蕖见薛蘅面寒如霜,哪敢跟进来,早溜了开去。
谢朗走到薛蘅面前,看清她神色,嘿嘿一笑,伸出双手,摸向薛蘅腹部,口中念道:&ldo;臭小子这几天乖不乖啊?有没有想爹爹?&rdo;薛蘅一把将他的手打开,冷声道:&ldo;他没有你这个不守军规、擅离职守的爹!
&rdo;谢朗挑眉一笑,忽然倾过身子,一把将薛蘅抱住,将脸埋在她的秀发之中。
薛蘅正待将他推开,他在她耳边轻轻地叹了声,&ldo;蘅姐,这二十一年,太难熬了…&rdo;薛蘅愣了片刻,才知他指的是&ldo;一日不见,如隔三秋&rdo;。
她心中一软,双手便垂下来,只是话语依然冰冷,&ldo;你也知道自己擅离职守了这么久啊!
&rdo;谢朗仍紧贴着她的耳朵,喃喃道:&ldo;蘅姐放心,我走的时候早就和各将领吩咐过了,出不了事的。
&rdo;薛蘅这才知道他命众将领瞒着自己,更是气恼。
谢朗往她身边一坐,顺势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膝上。
薛蘅恼了,右肘运力击向他胸口,谢朗&ldo;唉哟&rdo;一声,声极痛楚。
薛蘅起始只当他耍花枪,待见他额头冷汗都冒了出来,面色一变,猛地将他衣衫撕开,这才见他胸前有三道长长的伤口。
&ldo;怎么受伤了?!
&rdo;薛蘅吓得急忙找来伤药替他敷上,所幸那伤口并不深,她仔细看了一番,不象兵刃所伤,倒象是被什么野兽的爪子抓中一般。
她这时也早将要教训谢朗的心思丢到九天云外,心疼道:&ldo;怎么伤的?&rdo;谢朗嘿嘿一笑,得意洋洋地迈出屋子,从门外拎进来一样东西,又得意洋洋地捧至薛蘅面前,道:&ldo;蘅姐,这个给咱们儿子垫摇篮,可好?&rdo;薛蘅一看,只见他手中捧着一张老虎皮,足有七八尺长,色泽斑斓,腹有青纹,额头&ldo;王&rdo;字虎虎生威,和张若谷所赠虎皮不相上下,显然也是一头雪岭虎王。
薛蘅大奇,道:&ldo;哪来的?&rdo;谢朗斜靠在椅中,十分得意,笑道:&ldo;自然是你夫君我打来的。
&rdo;&ldo;你、你这几天是去雪岭猎虎了?&rdo;薛蘅指着谢朗,瞠目结舌。
没料到谢朗瞒着她离开燕云关,竟是偷偷跑到北梁国的雪岭,打了一头虎王回来。
谢朗站起来,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小腹,轻声道:&ldo;乖儿子,爹给你打了头虎王,用它的皮给你垫摇篮。
你可要乖一点啊,别又折磨你娘,害她吃不下饭。
&rdo;薛蘅嗔道:&ldo;又不是非要一张虎皮垫摇篮不可。
怎么冒这么大的险,巴巴地赶到雪岭去打老虎?万一有个好歹怎么办?&rdo;谢朗的手渐渐往上移,待薛蘅面红耳赤,细喘不已,他才闷声一笑,&ldo;我这个做爹的,自然得亲手给儿子猎来虎皮,作为送给他的礼物!
&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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