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聆圈住他的腰,搜刮两口豆腐吃:“我哪儿舍得呀?”
伍凤荣打开那只咸猪手,把剩下的活计干完。
二十分钟后他随手拿毛巾把脑袋上的头发渣子扫干净,满意地拍拍这个寸头。
周延聆换了衣服,用围巾挡着下半张脸,再一看镜子里,气质确实变化很大,伍凤荣那件印着米老鼠头像的毛衣傻了吧唧的,把他变成了没头没脑的技术男。
他想说声谢谢,伍凤荣很干脆朝他摆摆手,像是知道他要说什么。
“我可没说不拿你去见警察。”
伍凤荣抱臂挑眉:“话没讲清楚,你糊弄不了我。
你去白河到底干什么?”
他不是给个棒槌当针使——缺心眼儿的,一句自证清白换不了他的信任,火车上他什么人没有见过?小偷小摸、拐卖人口、贩毒**……要是各个都故作神秘地讲一个雪耻翻案的故事就能被放过,这个列车长他干不到今天。
周延聆立刻明白刚刚一顿好处不是白领的。
又是救伤,又是剃头,穿着人家的衣服喝着人家的茶,他现在手软嘴短了,后悔也来不及。
他想,原来伍凤荣喜欢先礼后兵这一套。
其实不用这样大费周章,周延聆无赖地笑,直接揍我一顿,说不定我也说出来了。
“你亲我一下,我就全告诉你。”
老流氓指指自己的嘴唇。
伍凤荣一巴掌拍在他脸上,倒是不重,还有那么点调情的意思,接着狠狠咬住他嘴唇。
周延聆突然发作把他扯进自己怀里,毫无章法的吻法像宣泄不满,如果门外面崩来一颗子弹,他能死在伍凤荣的嘴边。
结束的时候,伍凤荣两眼发红,又暴戾又疯狂地看着他。
周延聆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掏出手机:“不算骗你,我的确是去自证清白的。
但不是去白河,是在这趟车上。”
他把手机短信翻出来给伍凤荣看:“昨天早上,我收到一条匿名短信,有人告诉我杀人案的真凶也会从桐州上这趟车去白河。”
那是个未知号码,短信有点长——
周先生,请您在十月二日早上乘坐5点40分发出的K4133次列车前往白河,九?二七杀人案的真凶将与您同行。
如果您能在三十二个小时之内找出凶手与证据,清白自然会回到您的手上。
切记,必须在到达终点站前找到凶手,否则徒劳无功。
车票及行李已为您准备好,祝您一路顺风,旅途愉快。
伍凤荣拿过手机来把这条内容反反复复看了三遍,表情变得十分凝重。
周延聆摸出票根继续说:“然后我就收到了快递,除了这张火车票,还有一个文件袋,都是案情资料。
得,准备得还挺齐全的,我觉得这事儿不能轻易放过去了,况且我在市里呆着迟早也会有人找上门来,上车没准是一条生路。
结果还没等到火车呢,先给人捅了一刀。
也没有个说法,不明不白的,但是要说和这个案子真的没有关系吧,我自己也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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