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粟粟说,丛爸爸现在非常后悔,他已经意识到了当初不该那样对待丛近月。
甚至丛爸爸也说出了这样的话:“就算是我家小月自己在大庭广众下脱光了又怎样?有病治病,没病这样做也没碍着别人,穿好了走人就是了!
穷叫唤的才是心术不正!
我当初真是猪油蒙了心!”
苏醒听到的时候目瞪口呆。
她很想知道关德宝父母做了什么,居然让丛爸爸的人生观发生如此翻天覆地的变化?亦或者从发现女儿是被冤枉的时候,他们已经开始改变?
陶粟粟说:可能是觉得他一直维护的东西,其实不是东西吧!
那个“东西”
是什么,陶粟粟没有说明白。
苏醒也没问。
她觉得这是很明显的,但如果真的付诸言辞,却又没有精确的可以描述的定义。
东西,就是那个东西,其实最不是东西。
不仅逼死了抗争到底的丛近月,也逼死了年幼无知的钱秀秀,更在自己面前张牙舞爪试图故技重施。
但是,你不会得逞的。
苏醒很开心。
丛爸爸的转变,检察院的补充侦查,都让她获得前所未有的解脱感。
一种曾经熟悉,却已经陌生很久的力量灌注她的身心,让她重新感觉到自己的强大。
——我可以,我能够,我仍然是我!
可惜,这样的开心没有多久,就被一个电话打破:是司法所的宋所长打过来的,问苏醒是否有空过来一趟?
苏醒对司法所的矫正工作虽有微词,但对这个机构却不敢怠慢。
应下来之后,收拾了书包,开车赶了过去。
宋所长开门见山:“我们现在有个麻烦事。
有个在我们这里登记的女的,她的小孩偷东西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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