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亦摔倒?”
许穆随即回想起前面是有一天,他看到苏棠手腕红的有些不正常,苏棠的解释是自己走路不小心,原来那次受伤,是因为面前这个人。
许穆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人,已经不需要再等调查结果,现在就可以对方死刑,让他的男孩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五年,他要这个人躺五十年。
许穆挥手,面色冷沉无波,他叫来站他身后的一名部下。
“给我把他手脚全部打断,堵住嘴巴,我不想听到任何声音,还有,别让他昏迷过去。”
部下从身上拿出一个针管,针筒里装着有颜色漂亮的蓝色液体,他快步走到孟修平身旁,抓扯着孟修平头发,就在孟修平的激烈挣扎下,将锋利的针头给扎了进去,那是用来让人保持清醒的药水,还是最近新上市的产品。
打了一针后,部下将空针筒递给从门口走过来的令一个部下。
对方同时不知道从哪里拿了跟漆黑的钢管,提着钢管,部下在手里颠了颠,觉得似乎质量不行,让给钢管的人另外换一根来。
孟修平完全傻眼了,呆愣了好一会,身体一个猛烈激灵,他连滚带爬地爬到许穆跟前哀求许穆放过他。
“不不不,许总您饶了我这次,我真的是冤枉的,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
孟修平还不知道他准备雇佣去绑架苏棠的人,是对方将透露给许穆的,他以为许穆还不知道这事,他不认为许穆势力范围能蔓延到外省。
然而事实是,不仅是s省,很多省份都有许穆的人。
头发再次被人揪住,站在孟修平后方的人,猛地抓住孟修平头发,在对方凄厉惨叫而张开嘴巴的时候,直接将一张帕子塞进了孟修平嘴里。
孟修平手脚没有被绑,他伸手就准备把嘴里的布给扯出来,一个钢管打下来。
咔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
因为嘴里堵着布,孟修平就只能发出呜呜呜的痛叫声。
许穆靠坐在沙发上,手机忽然响了,他抬手示意让声音再小点。
几个手下一起围住孟修平,一人捂住孟修平嘴巴,不让他发出声音,一人抓起孟修平另一只手臂,拉举起来,这样好方便打断。
咔,又是一声响。
“……三叔,今天晚上我们在外面吃好吗?”
还在高校,刚下了课的苏棠给许穆打过来电话。
许穆黑眸低的寒霜以光速消融:“你想吃什么?”
“这会还不知道,我再想想,等想到了我再告诉三叔。”
苏棠声音听着很轻快,显然心情不错。
“好。”
许穆转眸看向被打断双臂,表情痛苦绝望的孟修平,他向来不是什么慈善家,伤害他最宝贵的人的存在,他要对方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一人继续捂着孟修平的嘴巴,另外两人各拿一根钢管。
同时朝孟修平双膝挥舞下去。
孟修平眼眶几乎爆裂,满眼通红,泪水更是疯狂滚落。
从沙发上站起身,许穆走到孟修平面前,孟修平四肢系数被打断,躺在地上痛苦痉挛。
垂目看了孟修平几眼,就算过去了五年,许穆还是无法忘记那一天,他得知方亦坠楼,然后他匆匆赶去医院,看到的是戴着氧气罩,紧闭双眼的男孩。
他的男孩一定很痛,从那么高的楼上跳下来,地下全是冰冷坚硬的水泥板,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代男孩去承受那些。
这个人,许穆要他永永远远都活在极度的痛苦里。
从房间里走出去,接下来孟修平会被送去一家许穆控股开的私人医院,在那里,孟修平可以得到最好的救治——当然所谓的救治,就是让孟修平活着,没有自由、痛苦煎熬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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