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展开宣纸,不顾他们的调笑兀自静心作画。
尚灵染看着画成一团乱麻的画,微微愣了愣。
便听赵景程说道:“血影阁的孽徒抓到了,秋后处斩。”
尚灵染一挑眉头,“哦?这么些天来,皇上有问出些什么?”
赵景程摇了摇头。
尚灵染似是不在意的问道:“如此全城戒备,调出如此庞大的人马来,居然什么都没有问到?”
赵景程以折扇拍手,感慨道:“查的是挺凶的,也不知为何皇上总抓着这点不放。”
“这可不是咱们皇上的风格”
尚灵染刮了刮茶杯,“还是说……咱们皇上又在放长线,准备钓什么大鱼?”
赵景程一展折扇,“这还用说,自是准备放长线钓血影阁的人。”
尚灵染冷笑一声,思忖:以为放出这个虚假的消息来,就能引起血影阁的注意,从而顺藤摸瓜将我一网打尽?愚蠢至极!
听到“血影阁”
这三个字,白芷笔下顿了顿,“本公主今日在新安街看了告示,处以绞刑,民声颇为鼎沸,全是称赞皇上英明的,这‘血影阁’到底是何组织?竟招致民怨至此。”
“公主还是不知道的为好,知道多了容易招致杀身之祸”
赵景程收起折扇,放在一旁,“就连太子他们也敢动,还有何人是他们不敢作为的?”
白芷微微一怔。
“是啊,公主可要离他们远着些,以防火烧到自己身上。”
尚灵染虽如此说着,语气里却尽是轻松之意,勾唇一笑。
“这倒是,况且公主……”
赵景程刚开口便蓦地住口。
“此事先往后稍稍放一放,眼下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事。”
赵景程喝了一口茶,舒了口气道,“‘血影阁’的人秋后处以绞刑,由霍思墨执行。”
尚灵染放下杯子,“秋后?是个不错的日子,咱们皇上年年处以极刑,都是选在此时。”
“重点是这吗?你怎么老是抓不住重点?”
赵景程扫了一眼无动于衷的尚灵染,“霍思墨执刑,咱们的西南王正在快马加鞭回来的路上。”
“捷报刚到京城,咱们这个皇上就在思考如何嘉赏与他,此事不出半日满城皆知。”
尚灵染喝了一口茶水,仰头看了看天上自由飞翔的鸟儿,“你特意说与我听是何用意?”
“霍思墨少时便随父出征,在西南一待就是十年,这期间立下战功无数,也不见他有回来的苗头,可偏偏在这时回来,你难道会猜不出来他的心思?”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