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过是一介莽夫罢了,却整日仰着下巴,不拿正眼看人。”
赵景程不屑的哼了一声,“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景程这是看不惯谁啊,这么大的火气,是谁敢触咱这位小主的眉头啊?”
一声熟悉的清脆声从他们身后传来。
叫的是赵景程,但其余二人也疑惑的回过头去看来人。
来人迈着欢快的小步,面上洋溢着笑容,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看待,径自委身坐在了白芷与尚灵染中间,这般大胆除了咸阳公主白兰,还会有谁。
“自然不会是公主你了,大可放心。”
赵景程接茬打趣道。
白兰神气的一笑,朝尚灵染的方向近了近,眉开眼笑的道:“灵染,你近来都在做些何事?怎的都不见你身影了?”
“公主每日必堵在进宫要道上,说是此地风景好,适合修身养性。”
赵景程低头一笑,直接戳破白兰的心思,“怎的,今日没堵到灵染?”
“你……”
白兰抿了抿嘴,不理会他的话,只一味的拿无辜求安慰的眼睛瞅着尚灵染。
好在她脑袋还算清醒,知道尚灵染断不会哄她,便扯开话头,“姐姐近日可有空闲,妹妹听说城外刚刚建成的无道观许愿很灵的,有福同享嘛,妹妹心里无时无刻不牵挂着姐姐,能与姐姐一起去祈福,妹妹心里自是很欢喜。”
“我一人久居深宫,也没有个能说上知心话的人,他们都说我是惹事精,招人厌烦,姐姐若是嫌弃我,我也是能理解的。”
说着,白兰惆怅的叹了一口气。
她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白芷也没有理由拒绝她,只好点头应了。
“那说好了,三日后我再来寻你。”
白兰扶着桌子站直身子,兴冲冲的离开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这位公主的性情,白芷是无论如何也摸不透了。
☆、花式踢毽子赵景程还是没等到青檀,连扇子也不再打开,失落而归。
翌日,白芷心情大好,突发奇想玩起了毽子,五彩斑斓的毽子在白芷的脚上似有了生命,两者默契的配合着,花式踢毽子。
“公主好生厉害,奴婢竟从来不知毽子还有此种玩法,大开眼界。”
青檀双手合十,一脸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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