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我们警察有的是办法。”
“比如我想查梁建奇,我要看他的手机,我就这么找你,你能办到吗?”
向衡一时语塞。
“你不能。
因为梁建奇没犯案,你们无权查他。
现在他行政拘留,他的手机和私人物品都上交到你们警方的手里了,但是与他犯的案无关,你们就没有权利查他的手机。
就算他的手机摆在你们面前,未经他同意,你也不能打开。”
向衡无话可说。
因为她说得对。
“但是我用我的方法,我看到了。
梁建奇自己按开了指纹锁,把他的手机相册亮给我看。”
向衡不高兴,这有什么好得意的。
“我爸说过,公权力是好东西,但越是厉害就越要受管束。
你们警察受到的限制,比我们普通人都要多。”
向衡听明白了,顾亮做那些危机处理时肯定私下里做了些越界调查的事,才会跟顾寒山说起这些。
顾寒山的思维已经不同常人,再有一个这样剑走偏锋的爸爸领着她。
他带着她处理工作上的那些事,他把那些调查资料输入她的脑子,训练她怎么调取筛选,哪些有用,有什么用。
也许他还教她人性的弱点,教过她怎么利诱威胁。
她学了半调子,却想用来做侦探。
顾寒山继续道:“任何事都是两面的。
就像刀一样,你想用它切水果,它可能把你的手割伤。
但你想切水果,还必须用它。
法律也不是十全十美,但大家都得遵守它。”
“你知道这点就好。”
向衡警告她。
她那打算杀人报复的心思,最好收起来别再想。
“所以要利用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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