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冬梅每每过来,见家里的花瓶里总是插着各种鲜花,贵的一支六七十甚至上百,免不了要数落黎晚。
黎晚通常笑笑不回应,却总在王冬梅走后,问潮生:“我买花你生气吗?”
潮生哪会生气,他虽然是那种“早当家”
的孩子,但并不是个“会过日子”
的人。
他原本就喜欢过这种“不接地气”
的日子。
可他还是会像婚姻生活里的大多数丈夫那样,打马虎眼说:“我怎么敢生你的气。”
黎晚听他这么说就拧他:“你不知道我的意思。”
“你生在春天,我生在夏天,以后我们的生活里只有春夏,没有秋冬。”
“春夏怎么少得了花呢?”
潮生只觉得头上飞过几百米省略号。
她怎么总说一些不着调,但又怎么听怎么有道理的话?
后来潮生闲来没事,就会给黎晚那些话浇浇水,施施肥什么的,再后来他嫌黎晚有些花种不活,干脆亲自动手种花,什么矢车菊,飘香藤,月季,玫瑰……
他在阳台手忙脚乱,她一点儿也不说帮帮他,转眼又喜欢上画画了,刚开始画油画,后来觉得油画总是弄得哪哪儿都是颜料,干脆改用油画棒。
本来买油画棒是图干净,结果人家买来第一天就在阳台窗户上画了一朵花。
潮生说:“你不要乱画。”
她反驳:“你懂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潮生呛她:“我不管是什么花,阳台上已经长着一堆花了,窗户上就别再生花了吧。”
“这是《小王子》里的那朵玫瑰。”
她强调。
潮生只觉得她是浪漫过了头,神经兮兮的,但是又忍不住顺着她的话说:“你说这是小王子的玫瑰是吧。”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