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雾乖巧地点点头。
“这些伤口是你帮我缠的?”
岑晏低头发现自己的伤都被缠好了。
朝雾静默不知该如何回答,昨天晚上她是给他缠过,可是他后来的伤口好像是别人帮他缠上的。
岑晏见她没吱声只当默认了,脑中又浮现昨晚朝雾挡在他身前的那一幕,想到姑娘家的身子总该比他金贵,她却一声不吭不喊疼,自己也没想到去安慰她,这个兄长做得实在太不称职了。
“你的伤口给我看看。”
不知不觉中声音软了下来。
朝雾意识到岑晏在说什么,可是她的伤在右胳膊偏里侧,也就是说如果要好好包扎需解开里衣……而一解开衣服,先不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事,兄长可能会认出这么娴熟的包扎手法一定不是她包的,那就是别人包的,那她的清誉何在,兄长会怎么看她……虽然只是兄长知道不会怎么样,可是她还是不想让兄长知道……“不用了哥哥,我已经包好了。”
朝雾合住衣衫双手环抱于胸前抗拒。
岑晏见她衣衫清洁,没有血渗出来,也不愿强迫于她。
两人走出树林,在官道边发现了原先的马车及财物。
朝雾盘算了一遍,一件不少。
沿官道往西的泥土上刻着一个大大的箭头,岑晏俯身试了试上边的土壤,黏性不错,道:“前不久刻上去的,看来真有人在暗处。”
朝雾蹙了蹙眉,她实是担忧自己的一举一动是否在别人的监视下。
“走一步看一步吧。”
拭去手上的泥土,感到她的不安而焦虑,岑晏抬起头来对朝雾道。
到底是青年男子,岑晏虽然伤得比朝雾重得多,恢复的速度却更快。
于是朝雾坐在后车,岑晏赶车,日色渐晚时终于赶到了金陵城。
岑晏驱车在街上饶了一圈,挑中了一个生意兴隆的酒馆。
“馆”
一般用来接待贵宾,如“国宾馆”
这类旅馆都是官办的,平常时候也会招待民间的商旅,因此一夜开销较大,但安全起见,岑晏没有再选别的民办酒店。
岑晏与店老板做好登记,交代备好马粮草,将车驱赶到马棚中,栓在栓马柱上,雇了个杂工将两箱的衣物和珠宝抬到订的稍房内。
楼的大厅在第一楼,住宿处在第三楼,故未引得多少人的注意,且此处约莫是富商大贾云集,区区两箱事物抬上不少人见怪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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