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知人善任李聃扬呐,”
程易泽不失时机地调侃,“还是说,榨干最后一滴剩余价值?”
“你还滚不滚,滚不滚,今晚去哪儿?”
“工体。”
“带我一起。”
“李聃扬你他妈想猝死么,都几点了?”
“几点了酒吧刚开门的点,一起去一起去。”
“喂师傅?您到了啊,您再开出园区吧,”
许煦的车刚刚并没有到,但是她敏锐感受到李聃扬的犹疑,并快速从僵局中跳出,其实她不知道,她都知道。
怕被李聃扬看到,许煦一路向前一直走出了园区,“喂喂师傅,您开出来吧,我就在南门旁边合同□□……忙碌似野蛮的藤蔓,侵占着她伤春悲秋的时间,以致于她无意听到莎莎的抱怨,忍不住想:这也值得生气流眼泪?被客户逼得几天睡不好的李聃扬还没哭。
被李聃扬逼得进退不得的沈昊还没哭。
被沈昊甩锅不得不能者多劳的砚卿还没哭。
人生仿佛从离开校园那一刻,便迈过了一道分水岭,从此以后,遇到再大难处,想到的不再是委屈,而是“给我一个应对”
。
许煦的头朝向的是窗户一侧,她从被窝里伸出手,轻轻地掀开窗帘一角,校园里路灯柔和,月色也柔和,她突然心生温暖,觉得大学就像一座盔甲,守护着少年人最后的肆无忌惮。
清晨许煦是被手机振动吵醒的,她闭着眼摸过手机,压低嗓音道,“我昨晚不是说了今天不去背单词了么,你自己去吧。”
许煦和马玏约好了这学期再刷一下六级分数,每天早上互相督促起床背单词,但昨晚实在回来得太晚了,她想睡个懒觉。
电话那头传来沉沉的笑意,许煦陡然清醒,她睁眼看了看来电显示,不认识。
事实上她也记不得几个电话号码。
“是我,”
丛晓磊在电话那头回答,我倒是不介意和你一起背单词。
许煦一瞬间有种分不清梦中现实的感觉,她压低嗓音道,“你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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