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伤?季燕然把他的袖子拉高,果然就见在那纤白手臂上,赫然五个手指印,甚至几处还被抠破了皮——是方才金焕在惊慌失措之下,活活掐出来的。
一个大男人,至不至于啊……
云倚风看着他,你干嘛?
季燕然轻轻放下衣袖,又象征性地揉了揉,转头对金焕道:“其实金兄能有现在的武学修为,已经很令人艳羡了,前几日那一招猛虎落地,堪称雷霆万钧,简直震得连地皮都要炸裂。”
云倚风:“……”
金焕上回练功时他也看到了,哪里是猛虎落地,那一招叫燕子点水,讲究的是轻巧飘逸,最好能像水上飞燕不留涟漪,什么叫震得连地皮都要炸裂?
果然,金焕闻言越发笑得像哭,欲言又止,再配上那茫然无措的眼神,简直……说不出的可怜!
新的命案
观月阁里一片寂静,只有卧房亮着一盏油灯,被细风吹得微微摇晃,不断在窗户上倒映出扭曲变形的影子。
云倚风停下脚步,突然就觉得有些奇怪,可又说不上到底哪里不对,似乎是过分安静了些,又或者是……他微微皱起眉头,看了一眼季燕然,却见对方也正在看着自己,用嘴型说了一个字。
“血。”
云倚风顿时反应过来,浮动在院中的那一丝不对究竟是什么——是血,是血腥味,是被寒风扩散又稀释后的血腥味。
“爹。”
金焕毫无察觉,还在慢慢摸着墙往前走,“你睡了吗?”
“金兄!”
云倚风拉住他的手臂,“先别动。”
“……怎么了?”
金焕先是一愣,却又很快就隐约猜到事实,表情从茫然到骇然,膝盖一软险些跌坐在地,再也顾不得其它,大喊道,“爹!
爹你在哪儿?”
季燕然一把推开卧房门,就见里头半截床帐耷拉垂地,金满林仰面躺在床上,双目紧闭歪着头,脖颈上有一道鲜红的血痕,早已没了气息。
“爹!
我爹呢!”
金焕跌跌撞撞到处找门,云倚风拉他不住,反而被甩得踉跄两步。
金焕双目失明,本就心底无措,此时身边分明有人却又都不肯说话,这诡异场景代表着什么,与发生在赏雪阁内的桩桩惨案联系在一起,不言自明。
“爹!”
他连滚带爬,额头也不知在何处撞出了血。
“金兄,金兄你冷静一点!”
云倚风扶住他,犹豫两次方才道,“金掌门他……他已经走了,节哀。”
“不,不会的,我出门时,我爹还在疗伤,还在叮嘱我要早去早回,怎么可能,不,我不信,我爹呢,我爹在哪儿?”
金焕六神无主,脸上更是半分血色也无,抽去骨头般瘫在雪地里。
季燕然上前搀起他,将人带到了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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