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末,远在成都的刘禅下来一道诏书,决定复诸葛亮丞相位。
诏书中写道:“街亭之役,咎由马谡,而君引愆,深自贬抑,重违君意,听顺所守。
前所耀师,馘斩王双;今岁爰征,郭淮遁走。
降集氐羌,兴复二郡,威震凶暴,功勋显然。
方今天下骚扰,元恶未枭。
君受大任,干国之重,而久自挹损,非所以光扬洪烈矣。
今复君丞相,君其勿辞。”
宣诏的黄门念毕,诸葛亮恭敬伏地谢恩,双手接过诏书,表情严肃。
他终于又回归到丞相之位了,尽管这是早晚的事。
诸葛亮站在门前遥送由成都前来宣读诏书的一干人,神情凝重。
我胡乱猜想着,他外出许久,近乎一年,是否也十分牵挂着成都。
我瞧他双手紧握诏书,脸上肃穆庄重,想起那日蒋琬离开时曾说的那句“丞相安在,大汉才会安在。”
眼看着春深了,枯叶却垒了好几堆。
诸葛亮复位丞相后,接收到的出使(二)那日朝臣告退后,诸葛亮连夜作《绝盟好议》一文,经汉中与成都两地朝臣们传递阅览,终于逐渐平息了不满之声。
事实上,这其中多得是只会蛮说“不可”
而说不出为何“不可”
之人。
而诸葛亮的这篇《绝盟好议》,细细读来,逻辑清晰,论据充分。
特别是最后一段提到的“若就其不动而睦于我,我之北伐,无东顾之忧,河南之众不得尽西,此之为利,亦已深矣。”
向刘禅与朝臣深刻阐述了此时盟好孙权之关键意义,也因此得出了“权僭之罪,未宜明也”
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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