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他自己的亲事,我能有什么意见!”
虽然唯一的弟弟这样尊重自己的意见是很贴心啦,不过云苓不觉得自己是那种掌控欲很强的姐姐,何况,以后进了宫,她哪里有什么机会见弟弟心上那姑娘?云苓叹了口气,江南离京城路途遥远,也不知道苗云峰知不知道司徒晖已经登基了?
心里想着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云苓翻了一页信纸往下看,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原来,苗云峰在信中说,上次族里的人非要把田挂在他的名下的事情有了后续。
上次说了,云苓对这些“土地潜规则”
半懂不懂的,也不敢乱给意见,只说祭田怎么做都随苗云峰的意思。
于是,接到姐姐来信的苗云峰就同意了族人的提议:反正他又不打算留在乡里种田,名下的那几亩免税田放着也是放着,就让族人挂着也行。
不过,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苗云峰还是知道的,给族人挂名也不是白挂的,他每年也会收一些钱粮。
然而,这个收银的比例,和官府的苛捐杂税比起来还是少。
苗家的儿子回来是祭祖的,很明显,祭祖完了人家还是要回京城,靠着外祖家过日子的!
(这时候苗云峰并没有说自己姐弟在京城到底是干什么的,老家的人理所当然地认为,两个孩子不可能单独在京城谋生,那就自然是靠着定城侯府过了。
)
要不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周围的几家地主想起当年苗父救定城侯爷的事情就齐齐扼腕,直说自己那天怎么就不去游湖呢!
不然没准也能和侯府做个亲家——其实老定城侯把女儿嫁给苗父当然是因为苗父值得投资,但人在YY和口嗨的时候才不会想那么多呢!
一来二去的,苗家定城侯府这桩亲事又被提起来了。
本来,口嗨和羡慕是人之常情,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等到苗云峰回了京城,不出两个月,乡里出了别的新闻,大家自然就把这件事给忘了,可谁让这时候有个“贵人”
来苗家附近想买土地呢?苗家所在的位置绝对是物产丰富的鱼米之乡,土地可是能生钱的,谁会想要卖地啊?可人家“贵人”
才不管你想不想卖,人家想买,那下面的管事就要把事情做成。
狗腿子们三天两头来地里闹事,不卖田?可以啊,只要你能种上种子!
头一天插下去的秧苗,第二天就能给你拔了,时间长了,谁都受不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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