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郎君是萧衍忽悠她的名字,他跟往常那样没什么废话,只说在浅滩处围了个圈儿,鱼儿就进来了。
程烟啧啧称奇,夸赞道:“任郎君真是厉害!”
她是真的觉得他厉害,能抓鸽子,还能空手捕鱼,生活技能满点。
萧衍看她活泼的样子,只觉得一个人傻傻的也有可爱之处。
她也许从未出过杏花村,不知道外头的花花世界,只需要一只鸽子,一尾鱼就能高兴得像个二傻子。
无意间瞥见她手腕上的淤青,他并未多问,只道:“拿回去炖汤。”
程烟点头,屁颠屁颠的把三尾鲤鱼提走了。
萧衍窝在干草堆里,瞥了一眼她走远的背影。
那人身材娇小,看起来憨憨的天真得纯粹,似乎很容易上当受骗。
一个十四岁的姑娘,跟继父住一起,又没亲娘看护,有时候他也会发现她身上的青痕,像陈年旧印。
她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多问,也不想去问去管。
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大善人,更何况现在,连自己都拯救不了,又岂能拯救他人?
晚些时候程烟把鱼汤送了过来,跟鸽子汤一样不好吃。
她的手艺真的很差,按说河里的鱼炖出来应该鲜美,但落到她手里总是很糟糕。
萧衍打小就锦衣玉食,落到她手里也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鸽子汤他能忍,鱼汤他一样能忍,他需要荤食补充体力,然后离开这里,想办法回京。
而回京复仇,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动力。
那鱼汤程烟吃得可香了,以前在家时哪干过这些,被扔到这儿来学会了不少东西,甚至能照顾病人。
她觉得她很了不起。
“任郎君,这鱼汤好喝吗?”
萧衍沉默了阵儿,答道:“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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