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从水城警方那边得知了谢翌过得不太好,可真正亲眼看到,周母还是忍不住落了泪。
她的视线划过少年的脸庞,最终落到那双腿上。
听说那是被打断的,后来骨头长好却站不起来。
她不忍看地别过眼,擦拭了一下自己的眼泪。
“进屋吧,我们进去再谈。”
谢翌是从王叔的店里兼职才回来。
这个周末知知被宁母揪着去逛街买衣服了,因而他是一个人回来的。
猝不及防与十几年没见过面的亲生母亲在这种情况下碰面,谢翌的心里自然不可能毫无波动,就是不像周母这么情绪外放。
他从兜里掏出钥匙,打开门先行转动着轮椅进到屋,而后熟练地用小水壶烧水。
没多久水开了,他用干净的杯子倒了杯水,递到周母跟前:“家里没有茶叶,只能喝白开水。”
“不用麻烦。”
周母连连摆手,让谢翌就坐在一边,他们说会儿话。
谢翌依言坐在她对面不远处。
然而气氛沉寂下来,周母张了张口却发现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对这个儿子的了解仅限于从警方那里得知的一些事,其他一无所知。
她很想问他这些年过得怎么样,话到嘴边又绕了回去。
这是一句没有意义的话,光是用眼睛看,她就知道少年这些年过得很不好。
见周母一直欲言又止,用那种心疼中夹杂着复杂的眼神望着自己,谢翌的手指轻轻点在轮椅一侧的扶手上,主动开口结束了一室蔓延的尴尬:“周先生怎么没来?”
谢翌没有立即就转变称呼,只是客气又不失礼貌地称他那位血缘上的父亲为周先生。
周母面上的神色一顿,有些为难地牵起唇角:“他有事,实在走不开。”
原本他们接到消息的当天就订好了飞机票要过来水城的,奈何家里的孩子不听话。
知道他们是要去接谢翌,就一直抱着他们的大腿哭闹不止,后来还受寒进了一趟医院。
在大儿子被人贩子抱走后,周母的精神就不太好,经常挂念着丢失的儿子流眼泪。
周父为了让妻子有个安慰,本来想去孤儿院领养一个小孩儿。
可周母不肯,领养的孩子再好也不是自己的,总是少了那么一层血缘上的牵连。
时间是治愈伤痛的良药,悲痛的周母渐渐从往事中走了出来,还在六年前收获了一个意外的惊喜。
她跟丈夫再次有了孩子,还是个健康活泼的小男孩儿。
周母高兴得不得了,不是因为生了个男孩儿,而是她又有了属于自己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