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叶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十分郑重其事地向他行一个大礼。
“微臣,定不辱命。”
他的医术却不如他的承诺高明。
履癸也渐渐不耐烦起来,履癸说,他同朝臣们立了一个五年之约,若是五年内我并无任何子嗣,他便不得不广纳后宫了。
如今五年即将期满,我的肚子却仍没有什么好消息传出来。
宫里渐渐有了谣言,履癸待我也不如往日亲近。
他又不好对我发作,只将一腔怒火对着桂叶咆哮。
可我久不怀孕,桂叶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是摇头叹息。
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承受着极大的压力,往日里爱笑的性子竟也有了些微妙的转变。
阿球对他这样的转变十分忧心,她有时明明看着我,却又不由自主发起愣来。
日子久了,她便忍不住问我。
“他的医术那么高明,公主的肚子却总不见动静,公主,你说,他是不是不想娶我,故意这样的?”
许是桂叶当真不愿娶阿秋,也不愿自己被一个女人牵绊住。
可是这话我怎么能对阿秋说呢。
阿秋注定没有等来那一场期待了五年之久的婚事。
后来发生那么多事情,阿秋只能在那座冰冷的冷宫里守着桂叶对她为数不多的几次亲近,抱着一只手便能数得过来的回忆度过余生。
整整五年,我从未梦熊入兆。
曾经乱七八糟的月事被履癸派来的姑姑调理的逐渐正常,我开始关注起葵水的频率来,偶有几次的推迟,我都会告诉履癸,然后同他一起紧张,一起期待着那个他的所有子民们都期待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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