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情自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楚云泽看到白檀轻这个样子,心中松了口气。
傅敏达连忙搬来一张椅子,放在白檀轻的身后,“您请坐。”
幸好白檀轻来的及时,否则他怀疑下一刻楚云泽就会拔剑杀了他。
他见过无数次楚云泽杀人,就像砍瓜切菜那么容易。
白檀轻坐了下来,“劳烦了。”
另一名太监搬来了椅子,让庄翰墨坐下。
庄翰墨放下药箱,对楚云泽说:“请陛下伸出手。”
楚云泽看了庄翰墨一眼,伸出了手。
若是平时,他估计就叫这个太医滚出去了,可在白檀轻面前,他只能装成一个听话的病人。
白檀轻问:“庄太医,他这是得了什么病?”
庄翰墨收回了手,“陛下这是心病,药石无用,只能陛下自己看开。”
白檀轻想了想,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告诉了庄翰墨。
楚云泽也在一边听,他听到自己用剑指着白檀轻的时候,手握成了拳头。
虽然这一次他没有伤到白檀轻,可下一次呢?
庄翰墨听了白檀轻的话,沉思了一会儿,说:“陛下是心病,或者白公子就是陛下的心药。”
楚云泽摆手道:“既然你没法治孤的病,那你就下去。”
庄翰墨拿起药箱,退下了。
赤凤宫中的其他人也退了出去,留白檀轻和楚云泽两个人独处。
楚云泽沉默良久,才开口道:“我昨晚……是不是吓到你了?”
白檀轻摇了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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