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北注视着眼前的姑娘,时刻随着她跳动的心,被她亲手攥裂。
他低声笑了一下,满手的伤口里还嵌着大大小小的碎玻璃,骨节勒到极限,皮肤镀上不正常的红,又倏地松开。
云织够到他身前,看不到,只能靠抚摸,她胡乱触碰着他的手臂胸口,直到指尖沾到他颈边还没干的血。
她摸一寸,手上的皮肤就疼几分,但都不重要了,都能忽略,她只想确认他是真实存在的。
只是越摸,那些触感,线条和轮廓,就越深入本能的熟悉。
“十一……”
一个名字,就是对秦砚北的凌迟。
皮肉都被她割掉之后,他还剩一副空荡的骨架。
秦砚北咬紧牙关,突然上前,一把搂住云织,扣着她后脑,不顾一切往怀里深深按,用身体把她包裹。
她吓坏了,现在看不见他,不知道他是谁。
侵吞抢占,底线尽失,他什么都做。
秦砚北用尽力气抱着云织,闭上眼,眼尾灼热,他俯身埋在她颈边,低哑回答。
“我是……”
“我就是!”
“织织,我来了,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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