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主动表露出好感是在团建的时候。
领导说可以带家属,程睿旁敲侧击出路辞树并不会带任何一个人来,他小心翼翼的询问能不能跟他凑个对,理由是他自己一个人到异地工作,家人朋友都不在身边。
果不其然,路辞树答应了。
程睿知道,这个人外表看着冷淡,其实心软得很。
于是顺理成章的,团建那天他和路辞树躺在帐篷里,在山顶上看了大半夜的星星。
当大家都在累的叫苦连天和在帐篷里睡得鼾声四起的时候,只有程睿在心里默默感激俗气的领导安排团建爬山露营。
他直到现在依然记得,那天吃饭时路辞树因为自己帮忙抹掉嘴角饭粒而露出的震惊的眼神;他记得他强行让路辞树在一旁休息,又自己独自搭起大帐篷时,旁边同事发出的调笑声,和路辞树一边佯装镇定的给同事解释,一边皱着眉凝视他的眼神;还有那天晚上路辞树笨拙的帐篷里装睡,听见他说喜欢的时候,不自控轻颤的睫毛。
好像也是从那之后,路辞树对他的态度变得不冷不热。
对此程睿倒是无所谓,对他来说,在帐篷里听见他说喜欢时没有立即醒过来义正言辞的拒绝,那就是接受的意思。
程睿跟着进入旁边商场的负二层的车库,车库里面只稀稀拉拉的停着几辆车,路辞树左拐右拐,终于在一个地方停下。
程睿抬头望向标识牌,程睿眸色渐暗——排在最前面的是一家情趣酒店。
又是约炮!
又是约炮!
为什么别人都可以我不可以!
亲他一下就要被威胁,私底下又到处约炮浪得要死!
程睿把车停在不远处,死盯着那辆黑色的车。
等了小几分钟,车上的人却始终没下来。
“他还没走吗?”
路辞树说。
“没有。”
“真烦。”
.
不久后,程睿看着那辆车降下车窗,两人交谈甚欢,两颗脑袋渐渐抵在一起,不久后,唇舌搅弄的口水声和两人性感的低喘被空荡荡的地下室放大,清晰的回声一遍一遍在地下室游荡,不断刺激着他。
程睿心里一紧,他看见,把路辞树抱在怀里的那个正对着他的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表情舒展,投入得像在品尝人世间罕见的美味。
他抬手猛砸方向盘,平日温柔阳光的神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意味不明的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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