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救了那个小屁孩儿,我来救你了。”
岑柏言附在他耳边说,“腿软了走不动道了是不是,我们回家。”
宣兆浑身一僵——
岑柏言来救他了?
他心底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恨意,讥讽地想岑柏言怎么敢说出这种话,他是因为谁才变成今天这样的?这股恨意甚至让他清俊的面容稍稍扭曲,上齿死死咬着下唇。
然而,身体传来的温热触感却让他产生了一种可以称之为依恋的感觉,他本能地想要往岑柏言怀里缩,仿佛这一件风衣就真的可以在这个难捱的冬天庇护他、拯救他。
宣兆觉得自己就好像被撕裂了,一半是扭曲激进的他,另一半是平和懦弱的他。
“明天再带你去约会,今天先回家。”
岑柏言指腹揉捏着宣兆的后脑,“好不好?”
宣兆闭上眼,在岑柏言的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他告诉自己他对岑柏言的依赖、留恋也不过是计划中的一环而已,他的每一步都是为了让岑柏言爱他、爱他、更加爱他,岑柏言越需要他,他的胜算就越大。
他已经过了十七个没有温度的冬天,没理由今年就熬不过去。
回到了大学城的小屋,岑柏言关上门,细心地插好插销。
宣兆靠在墙边,安静地注视着岑柏言。
“是不是哪里碰着了?”
岑柏言还是不放心,“你坐下,我给你检查检查。”
“柏言,你刚才是不是想亲我?”
宣兆突然说。
岑柏言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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