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段谨年不知道江蔚河戏这么多,他迅速地纵身扑入车内,“哐”
地把车门一砸,坐在副驾驶座上剧烈地喘气。
车屁股后传来叮叮咚咚地响起打铁声,很快就被江蔚河加速狂飚甩在脑后。
“去看看医生吧?”
江蔚河稍稍放松精神,便闻到一股浓郁的血味,又忍不住为段谨年担心,段谨年拒绝了:
“不用。”
段谨年脸色有点发白,但整体看上去并未有什么大碍。
“管你的。”
方向盘在谁手里谁有发言权,江蔚河看了一路,总算看到间看上去还算干净整洁的小诊所,江蔚河把车停在路边,扶段谨年去就医。
医生是个秃顶大叔,正背对着他们在看男性杂志,头也不抬地说:
“今天诊所不营业。”
神经病啊不营业你开什么门?!
江蔚河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地对医生说:
“医生,doctor,神医,大哥,我朋友的腿受伤了,流了好多血,您就看看吧!”
秃顶不耐烦地转过来,把手里的杂志卷成筒,赶苍蝇似的挥来挥去:
“去去去都说了不营业,少烦人——”
秃顶没好气地睨了睨江蔚河,旋即眼前一亮,笑得不怀好意:
“让我听听是哪只小夜莺发出甜美的悲鸣?这吊诡绮丽的眼睛,我在里面看到了宇宙和星辰,风和诗句,是玫瑰哭泣的声音——”
“别他吗逼逼了,”
江蔚河面目狰狞地拔枪抵在秃头的脑袋上,“每句话敢超过十个字,老子崩了你,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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