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轮胎与地面发出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声,在距离江蔚河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随后驾驶座下来了一个人,寸头,脸上打了很多钉,穿黑色工字背心和工装裤,露出肌肉上都纹着大面积的纹身——江蔚河目瞪口呆:
“小段?!”
“我已经被人追了一整天了,”
段谨年说话时,嘴里的舌钉闪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你在结婚?”
“我他吗要嫁给沈煜!”
江蔚河气得把手里的捧花一砸。
“……不是挺好,”
段谨年快速地把江蔚河从头到脚地打量一遍,“你没受伤就行,那我走了。”
“我跟你一起走!”
江蔚河走了两步,嫌头纱碍事,又把头纱扯下来丢掉。
“跟我一起会很危险。”
段谨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保安、保安呢?!
保安在哪里!
怎么这么大一辆车都看不住?!”
沈煜气急败坏地喊,同时好几辆吉普车呼啸着驶过婚礼现场,朝Mustang急驰而来,段谨年飞速坐进驾驶座里,正要关门,江蔚河一个飞扑也钻进驾驶座,用央求的目光望着段谨年:
“带我走。”
段谨年咬咬牙,把江蔚河抱到腿上,车门一摔,一下下踩动油门,方向盘打满,离合松开的瞬间,Mustang原地调转车头,下一秒段谨年便将油门猛踩到底,发动机的运作声如同矫健迅猛的野马嘶号,风驰电掣地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很浪漫?我学了,我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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