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夕才抬起眼,在司让面无表情的示意中,从座位上起身,上讲台时,瞟了眼黑板。
题目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难度,可林夕装模作样,在司让站在讲台前时,回过头,做出一个惭愧的表情,向他请教
“哪里不明白?”
司让配合地侧过身,指节敲击黑板。
从他毫无波澜的神色里,林夕也看不出这位究竟看穿没看穿她现在使的小把戏。
在心里翻个白眼儿,顺着他的手指看向题目。
她一点都不担心自个儿临场发挥会失败,完全地张口就来,林夕边问边小步走到司让跟前。
这已经是超出司让与陌生人相处时的安全距离,只是他没不动声色地避开。
反而侧身,拇指与中指拎起马克笔,像是要为她当场讲解的意思。
林夕垂下眼,又很快抬起。
司让比她约莫搞出大半个头,这会儿抬手在题目上标注,挽起衬衣袖口露出的一小节手腕正与她的视线平齐。
骨节分明,手指上下移动时,有青筋浅浅地凸起。
瞳仁略微转动,她很快便定下心,连连装作老老实实点头的同时,顺着司让继续往深里询问,一直乖乖垂于身侧地手也悄悄地抬起,探身过去拿司让身侧笔槽里搁着的另一只笔。
她是故意的。
一方面仗着占据司让的部分注意力,一方面仗着自己是背对着阶地教室内的“观众们”
,无人能够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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