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微担心时间来不及,劝道:“可是就剩几天了。”
“还有那么多天呢,总来得及的!”
陆愔儿不由分说带着她出了宫,先是去以前的王府看了看。
钱渔正在院子里洒扫,看见怀微过来,脸上立即笑出了花。
陆愔儿让怀微留下,她自己一个人去了本草堂。
丁焦正在医馆里忙得焦头烂额,见她过来,并未因为她即将要成为皇后而对她客气三分,依旧如以往那般道:“这么久才来一趟,我看你是把我这个师父忘得一干二净了!”
陆愔儿过去帮他抓药,眯了眼睛笑得一脸谄媚:“哪能啊,我一有空就跑过来了,始终都没敢忘了师父。”
丁焦哼了一声,把药从她手里夺过来:“你去看诊,别在这儿捣乱。”
陆愔儿开心地应下来,过去帮病人诊脉开方。
前一位病人接了方子起身,下一位坐在了椅子上。
“你是哪里不适?”
陆愔儿问了一句,抬起头。
却见来人是个极美貌妩媚的姑娘,手里拿着一柄团扇,有一下没一下慵懒地扇着,一双美目落在愔儿身上,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
看完以团扇掩着嘴笑了:“果然是个灵动的丫头,怨不得他们都喜欢你。”
陆愔儿看出她并不是过来治病的,问道:“姑娘可是有事来找?”
“也没什么事,就是有封信托你带给宫里的一个人。”
女子从袖中掏出信来,推到陆愔儿面前:“若他不肯看,就烦请姑娘代我说一声,这辈子确实是我对不住他,他不肯原谅也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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