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脑海中的那一幕幕场景却并不听他的使唤。
各种有关于朝言的记忆涌现,令他的心总是不停地抽疼。
那些浓密的情意之中夹杂着被舍弃的绝望,想要触碰又厌恶自己被当成他人的影子。
连烛照自己都分不清,他到底是厌恶自己被当成朝言,还是厌恶朝言被当成烛照。
亦或,两种厌恶交织在一起,都存在于他心中。
他需要平和。
而对清尘来说,他也变得进退两难。
他怀着对朝言和烛照的愧疚,又总是能看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
他不知道如今向前一步,走向的到底是朝言还是烛照。
亦或是,有着朝言影子的烛照?
这样的念头使他更觉得亏欠。
他当初就把朝言当成烛照,而如今,又把烛照当成了朝言。
这些都令他开始深深地厌恶自己。
越是厌恶,他越是不敢触碰。
可越是不触碰,就越是想念到发狂。
日子在两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和蛮来生作地疏离之中流淌着。
☆、往事不可追(一)
浮翠居中,铄金跪坐在茶室中。
前些时日,雁引不知从何习得的心法,竟然开始在密室中修炼起来,这让铄金很是担心。
自从解语那句话出之后,他愈发觉得雁引变得越来越不像他自己了。
可是每当雁引需要他的时候,他又总是会不顾一切地臣服于他。
雁引终于从密室走了出来,如今的他,眉间的那道血痕已经再也掩盖不住了。
“走吧。”
“去哪?”
铄金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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