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使臣行了大礼,换得睢昼拿一支长笛与他合奏一曲。
一曲毕后,这位波鲁大人已是晕晕乎乎,神色飘飘,看起来简直根本不想回自己的国家去。
他身边的赤印国王子见他此般情状,大感丢人地捂了下脸,轻声劝道:“别这样,我们,还会再过来的。
我们都是,一家人。”
看来在大金的这段时间,王子学了不少的汉话,也算是用心诚挚了。
王子说完,又转向皇后,恭谨地拱手道:“娘娘,我这次回去,是要继承我国的王位。
我已经决定,等我称王之后,就回到大金,向元柔殿下求婚。”
说完,十分和善地抬头,冲着鹤知知一笑。
睢昼“唰”
地放下长笛,冷冰冰盯着王子。
周遭众人也慌乱起来,一片窃窃私语,原本和乐的气氛登时紧张肃然。
鹤知知心中大感荒唐。
赤印国的风俗与大金不同,他们不知道大金的婚约需要媒妁之言,需要父母之约,更需要情投意合、两厢情愿,怎么就自说自话地求婚?
但这赤印国王子如今已是储君,他说出的话,自然是有分量的,他做下的决定,也没有那么容易更改,而现在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大金,若不在离开之前说清楚,他或许当真下一次来时,便会带着礼物和军队来迎娶公主。
这不当机立断不行。
鹤知知正在心中想着说辞,打算快刀斩乱麻,皇后却已先行一步。
皇后脸上仍是慈和的微笑,伸手招来大金的译者,同那赤印国王子一字一句道:“储君恐怕有些误会,本宫早已为公主定了亲,王子不能再对公主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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