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陷入了沉默,不再说话。
她觉得自己已经被精神上的压力逼出病了,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正在自我毒害。
马尔福直到临近深夜才再次来到她的房间。
她无精打采地看着他:他神情冷酷,下巴紧绷,眼神冰冷,但同时透着疲倦。
他可能又去追捕凤凰社的最后一位成员了。
又或许他是在担心他父亲突然发起疯来就不顾他的计划过早地杀了她。
她打量着他,试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出一些蛛丝马迹—他究竟为什么要故意不让她怀孕。
赫敏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
她在脑海里翻来覆去地思考,却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她仔细考虑了各种可能性。
也许,他是因为一想到她会是他继承人的母亲就觉得反感,但赫敏对此表示怀疑。
首当其冲的反面证据就是,除了把"泥巴种"当作她的名字,他几乎完全不关心血统纯度。
他既没有把伏地魔的胜利看作是纯血优越性的证明,也没有把赫敏的监禁归咎于她肮脏的血统。
每当谈及战争,他总是提到双方主要的差别在于理想主义和现实主义的对立。
赫敏的经验告诉她,偏执狂总是对自己偏执的对象有着过分且强迫性的关注。
早年身在霍格沃茨的德拉科·马尔福只是盲目地对着他父亲的偏执鹦鹉学舌。
而如今的德拉科·马尔福—赫敏完全不知道令他偏执的到底是什么。
假如阿斯托利亚说得没错的话,这个对象大约就是赫敏。
但赫敏不知道自己应该去相信什么。
马尔福总是能为他此前的种种行为给出合理解释和令人信服的理由。
可是他到底为什么不想让她怀孕?她无法想象这究竟会对他的哪一项计划有所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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