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她因为和自己赌气离开重庆去南京时,还梳着两条长长的辫子,不施粉黛,而当她们再见,她就已经学会抽烟,学会化妆,剪掉了长发,行为举止,变得有些陌生…白鸢忽觉有些心痛,她本以为小洛会像正常的女孩一般,无忧无虑,被捧在手心安度一生,谁知,她竟然走上这样一条路…
门砰的一声被打开,白鸢瞬间回首,见景洛穿着姜黄色的衬衣,墨绿色的高腰军裤上扎着皮带,快步走了进来,这身打扮衬的她双腿修长,高跟鞋上隐约有几丝血污,她将手里一串手铐随意丢在了办公桌上,发出了叮叮咣咣的响声…
“…”
还没等戏子白开口说什么,景洛一脚将门踢上,扑进自己的怀里,紧紧的抱着自己…
“下次不许做那么危险的事,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怎么办…”
景洛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透过戏子白的大衣,抚摸着她瘦削的脊背…
看来她昨天吓坏了…
白鸢微叹“小洛…我有事和你说…”
“嗯…”
她等着戏子白开口,手却慢慢攀上她的发,温热的气息在颈间飘荡。
腰间发颤,戏子白浑身抖了下,却没有推开她,只是自己纹丝不动的立在那,她喉咙有些发紧“那,那个地下党非死不可么…”
“把该问的都问出来,也就差不多了”
景洛一手解着戏子白的风衣扣子,而后用手探进了她的衣襟…她把戏子白抵在墙上,一脸魅惑的看着她“你怎么了~”
她这个德行,还问别人怎么?
“你结婚了,能不这样么”
“结婚?那只不过是我为了保护自己的工具,你之前玩的那些女人,哪个没嫁过人?”
景洛在她耳边呵着气,双腿也在她身上摩擦了起来…
戏子白呼吸开始急促,她皱着眉,犹豫着开口“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
“不行”
景洛忽然笑开,从她身上退离,整理了下她的发,绕回办公桌里,坐在皮椅上,用头枕着交叠的双手,向后仰靠着“其实我正找你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找我?”
白鸢见事情没那么简单,便靠在墙上,看看她想如何…
“别装傻,张简容是在你那里吧,你胆子真大,敢妨碍军统执行公务?!”
“她一无所知,你相信我”
白鸢镇定自若,并不慌张…
“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她,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当年你和她鬼混在一起,我病了一个月你都没来看过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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