忒修斯回过神,对上纽特的眼睛,掩饰地别过头望着他处。
“我知道早晚会有人发现这件事,我听从了威尔金森的忠告,”
他说着情不自禁耸了耸肩,“那个老哨兵说:别让他们发现你比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聪明。
他死了,你知道这件事吗,威尔金森?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欢他,弟弟,但他是第一个成为我朋友的哨兵。”
“你伪装了拉扎尔,对吗?”
纽特的声音很冷静,“它不是一只游隼。”
“你知道自杀者的精神体会变成什么样吗?”
忒修斯反问,“我不得不,纽特。
这能让我们两个都活下来。
拉扎尔是一条蛇,我想也到了该放它自由的时候了。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违背了自然界的准则,我是一个利欲熏心,自私自利,为了在塔里得到自己的地位而不顾一切,并且自食其果的哨兵和傲罗——”
纽特什么也没说,突然紧紧地拥抱了他。
他环绕住忒修斯的胳膊抓得那样紧,这让忒修斯一时忘记了自己的话。
“他还会回来吗,”
纽特闷声问道,“你的精神体?”
“我希望我能说会,纽特,”
忒修斯叹道,“但我真的不确定。”
纽特回来了,真正的他,而不是他十四岁时的模样:忒修斯现在确定了血迹的来源。
他抓住纽特,他用咒语修复了他,纽特沉默地接受,并没有感谢他,但也没有开口阻止。
忒修斯在咒语缓慢地凝合伤口的时候,低头吻了纽特一下。
他得到抽紧的呼吸和一句低语。
忒修斯意识到,纽特失去过信心,如果忒修斯没有出现在这里的话。
“我们走吧,”
他说。
在他的声音里也有什么抽紧了:纽特点了一下头。
房间毁了,并且在他们登上楼梯的时候还在不断地毁掉。
天花裂成碎片,墙上的油漆剥落下来,窗玻璃仿佛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外力从外部敲碎。
螺旋梯级还剩下的部分沉入墙体结构里,写字台被掉下来的吊灯砸碎了。
但他们谁也没有回头。
纽特先钻出箱子,然后他把忒修斯也拽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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