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纽特一直踌躇回到霍格沃兹的原因。
和邓布利多谈谈这些比和伦敦魔法塔谈谈还要糟糕,邓布利多自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带着歉意按了按纽特的肩。
纽特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
他把皮箱往上提了提,借此汲取勇气。
他也许应该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而不是一来就据实以告。
然而,跟着邓布利多不确定地往前走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他早就决定好了。
“教我怎么去做一个向导?“纽特说。
这种乞求的声调撬开了他的牙齿。
他喉咙发干,这种语气震动着他的声带,强迫他张开嘴唇,然后驻留在他的喉咙里。
回答真诚中带着惊奇。
“我真希望我知道,纽特。”
“塔没有教会我任何东西,除了不断地逃跑。
城市教会了我一些——城市和街道——但那不够。
我过去曾经以为,不需要训练也能成为一个向导……”
纽特没有说下去,过了一会儿,他说:“如果我不是那么固执己见的话,他也许还活着。”
邓布利多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种表情,如同纽特的话打开了一道尘封已久的门上的插销。
纽特不太确定地望着他。
他终于把这番话说出来了,他想。
期待已久的释然却并未有到来。
在轮船上,在马车的车篷下,这番话一直折磨着他,那时他还不清楚自己用以表达它的确切词句。
如今,他感觉自己的嘴唇仿佛徒劳地蠕动了一番,吐出了一些他自己不认识的句子。
他真正想说的是:求你了。
邓布利多叹息着。
就在纽特以为他会被委婉地拒绝的时候,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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